麦穗猜应该是昨天晚上忽然进医院把姜映给吓到了,“抱歉阿映。”她将姜映止不住地眼泪擦干。
“我今天就留在医院,我不去公司,我在这里办公,可以吗?”麦穗请求姜映不要再哭,阿映哭得好惨,把她的心都要哭碎了。
“好...”姜映噎在喉咙那口气迟迟换不上来,冲着喉咙,难受到抽着抽着的噎。
“没事没事,我没事。”麦穗抱抱姜映,安慰道:“我答应你,下次一定不会喝这么狠了,不会再让你担心。”
姜映的回应发不出声,声都溶在了抽泣里。
整整一天时间,麦穗都没有出过门。期间她和团队的人打了一个视频会议,Ellen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好多了,没事。”麦穗琢磨着等下会议结束再跟Ellen说一声谢谢,公事时间不谈私事。
在她工作期间,麦穗发现姜映在病房里忐忑地走个不停,时不时还要到病房外看一眼。
“阿映?”她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姜映像受惊一样迅速转头回应,回来时还要将病房的门给锁上。
姜映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麦穗感觉到了。
“是不是你那个出事的朋友也在这家医院啊?”
“不是。”姜映躲闪着心虚否认。
担心麦穗看出些什么,姜映回了病房里。那边还没有消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紧麦穗。
话是这么说,但麦穗不信,她将察觉到的不对劲一个个藏了起来,慢慢复盘。
午后吃完饭,趁着阿映难得坐下来眯会休息,麦穗脚步轻轻地离开了病房。
阳光穿透窗户洒落,打在身上一片又一片的暖洋洋。
楼下花园风景不错,麦穗计划下去走走。
“You heard? The Chinese person who was brought in this morning in a terrible condition, I don't know how the rescue turned out.”
【听说了吗?早上送过来的那个中国人很惨,不知道抢救结果怎么样了。】
“I heard about it; not pretty good, what a pity.”
【听说不怎么样,可惜了。】
导诊台上的护士在聊,麦穗听了进去。
中国人吗?她有些起了疑心。
早上阿映说她朋友出了事,难不成是这个?
麦穗收回了去花园的脚步,转而回到导诊台。隐隐中有一个憋闷气压着胸口,很不好受。
“Hello, I wanna know which ward the Chinese person delivered this morning is in.”
【你好,我想问一下早上送来的中国人在哪个病房?】
护士回问一句:“What is your relationship with the patient?”
【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麦穗急中生智手指点了一下身上的病号服:“Came in together,I can't find h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