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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搬了把藤条椅子,坐在走廊上晒太阳。
医生说多晒太阳有利于她伤口恢复。
此时雨过天晴,太阳从山坳里探出头来,红彤彤的很快变成了燥热。
她纤细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田地里的两个男生有说有笑的。
他们一个身着黑色,看起来优雅矜贵。
另一个身穿白色,看起来纯洁无暇。两人对视,不相上下,很般配的一对。
这会儿子又双手紧握牵在了一起。
安若素看得一阵绝望,恨不得跑过去挤在中间和他们一起种地!
阳光斜斜地笼罩在他们身上,拉出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周时染的手被紧紧握着,浑身莫名生出一股燥-热。
他的手掌心出了汗,变得滑-腻腻的,快要握不住!浑身热得汗出如浆,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汗水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顾月丞问他,“以后还缩回去吗?”
周时染点点头,紧接着又摇摇头,“不了。”
见他开始错乱,顾月丞好心地松开了手——
周时染垂下手,手指悄悄地微张。
紧接着他低下头,开始沉默着不说话。
汗水滴落到黑褐色的泥地里,紧接着又蒸发。顾月丞伸出手,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
热气蒸腾。
安若素见状,叹了口气。她从一旁的背包里抽-出一瓶水,一瘸一拐走过去,“学长,天太热了,喝口水吧?”
周时染茫然抬头,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好。
矿泉水晶莹剔透,一阵晃荡,周时染下意识看向顾月丞,“你喝吗?”
顾月丞比他出了更多的力,照理说应该更渴才对。
顾月丞顺手从安若素手里抽走了那瓶水,微笑道,“嗯,我喝。”
他微仰起头,就着瓶口喝了几口水。喉结上下轻动,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水珠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滑落,在阳光下洒下一串珍珠似的微光,看起来很性感。野性又克制,看得人目眩神迷。
周时染抬头仰望,顾月丞突然将水瓶递给他,“你介意吗?”,他笑着抬手。
“呃......”,周时染当然不介意。
也不敢介意,顾月丞看起来挺干净的。而且大佬喝过的水瓶子,多少人想要还不敢要。
他接过水,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着顾月丞喝过的瓶口,喝了几口。两人同喝一瓶矿泉水。
不知怎么的,有股清冽的气息。周时染不敢多想,他匆匆喝完了水,擦了擦嘴角,对安若素道:
“谢谢你。”
顾月丞露出一点笑意。
安若素气得想要跺脚!
她暗恨地瞪顾月丞一眼——周时染是瞎了吗?没看到顾月丞一旁自己就有一个水瓶子!还被他哄骗得同喝一瓶水!
安若素咬牙道,“没关系!”
她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周时染:“......”
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安若素边走边握拳,她总感觉这个大少爷有股茶味儿?她一个女生的段位竟然还玩不过他!要是这样,将来周时染还不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在一个团队里,被大佬针对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周时染疑心,转头问顾月丞,“你是不是欺负她了啊?”
顾月丞无辜道,“没有。怎么可能?我和她不熟。”
周时染:“......”
他一脸无辜,他姑且先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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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以为能蒙混过关,眼看种得差不多就行了。
没想到医疗组的人时不时坏心眼儿地过来巡视一圈——指出这里插得歪了,那里种得-紧了,必须要翻掉全部重新来过!
在这样严密的监督下,两人的种地技术突飞猛进有了“质”的飞跃!
直到夕阳西下,他们种好的也不过是一小块地......
而且更绝的是,酬劳是论斤来算的!
可想而知,他们种好的一小块地的药苗撑死了也没个几斤......最后到手的酬劳竟然只有可怜巴巴的20个金币!
而且还特么是两人相加所得!
一下午啊!一下午就得了这么点儿......对比一套衣服就要1000金币的变态物价,节目组属实是薅羊毛的吸血资本家没错了!
周时染站在黑土地里,双手发抖捧着三瓜俩枣的金币陷入了绝望——
这么一点钱根本不够上路啊!
顾月丞放下锄头,对他道,“先回去吧”,他看起来也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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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室内日光灯管昏暗。
老旧的墙壁上有些霉点,倒映出两个人模糊的影子。
周时染简单地洗漱完,打算早早睡了。
他擦着头发路过,看到顾月丞双腿交叠,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机。
而且他身高腿长,一个人就占据了大半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