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庄园大门,车灯照亮阴森的庭院。
瓦龙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自己去地下室待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你站在原地,看着通往地下的楼梯口,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里面又黑又静,只有圣主雕像若有若无的气息,像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你。
“不要啊,好吓人!”我抗拒的不愿意往里走。
瓦龙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问题,回头看你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吓人?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敢跟我讨价还价?”
他冷漠地吩咐守在门口的手下:
“看好她。一天一顿水,一顿饭。上厕所……就让她在地下室角落解决,别让她出来。”
我瞬间慌了,声音都发颤:
“不行!那里又黑又有圣主,我害怕……”
瓦龙根本不理会,径直往主楼走,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害怕就对了。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不惹我生气,再出来做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个手下面无表情地朝我逼近,伸手就要把我往地下室拖。
我脑子飞快一转——君子能屈能伸,现在硬扛肯定要倒霉。
在他彻底转身走开前,我慌忙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都带着哭腔: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好好帮你找符咒,我听话……你别把我关地下室好不好……”
瓦龙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服的手,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
沉默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总算松了口:
“松手。”
我赶紧松开手,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
“这次暂且记下。
再有下一次,地下室都便宜你了。”
我连忙点头,心脏怦怦狂跳,总算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我立刻收起那副害怕又讨好的模样。
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静静望着外面。
这里是彻彻底底的郊外,放眼望去只有成片的树林和荒草,方圆十里连一户人家都看不见。
脚下这座庄园大得吓人,庭院幽深,背后直接靠着连绵的大山。
门口还守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来回巡逻,连一只鸟飞进去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手指轻轻攥紧窗帘。
跑……
根本跑不掉。
我轻轻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发呆。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小时候看《成龙历险记》,明明觉得瓦龙又臭屁又搞笑,每次计划都被成龙搅黄,手下也一个比一个笨,全程像喜剧一样。
怎么真的身处这里,他就变得这么吓人了?
说翻脸就翻脸,眼神冷得能结冰,一点玩笑都开不得,连借口都不让人讲。
这里没有搞笑的BGM,没有夸张的表情,只有冷冰冰的庄园、巡逻的保镖,还有喜怒无常的他。
原来……动画片里的搞笑,都是给观众看的。
真落到□□老大手里,一点都不好笑。
这天下午,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沉重得震地板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步都像小地震一样。
我好奇地扒着门缝一看——
一个异常高大魁梧、像座移动坦克似的壮汉,正低着头穿过走廊,肩膀宽得几乎要把过道塞满。
是特鲁。
他跟在瓦龙身后,一言不发,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站那儿就自带压迫感,连阿奋他们几个在他旁边都显得特别娇小。
瓦龙淡淡吩咐了几句,特鲁只是沉沉点头,声音浑厚又低沉:
“是,瓦龙先生。”
虽然块头吓人,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像会主动欺负人的样子,反而有点憨厚老实的感觉。
拉苏偷偷跟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明显在说:
这位可比我们能打多了……
第二天一早,瓦龙就把所有人召集到大厅——连我也被叫了出来。
圣主的声音从雕像里缓缓传来:
"牛符咒,在墨西哥,一座古老金字塔内。"
瓦龙瞥了一眼特鲁:
"这次,你带队。"
特鲁微微低头,声音浑厚:
"明白,瓦龙先生。"
我站在角落,心里清楚:
牛符咒=无限力量 。
谁拿到它,谁就能一拳打穿墙壁、单手掀翻汽车。
而特鲁本来就壮得像坦克,要是再戴上牛符咒……
根本没人能挡得住。
瓦龙冷冷扫过众人:
"这次不许失败。
成龙也会去。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阿奋、拉苏、周纷纷点头:
"是,瓦龙先生!"
喧闹的墨西哥摔跤场里,人声鼎沸,尘土飞扬。
瓦龙微微侧身,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快速布置,眼神阴鸷地盯着擂台上的牛战士:
“特鲁,你去后台,把电路、通道全部搅乱,制造恐慌。拉苏,你去观众堆里散播谣言,就说牛战士的面具里藏了违规的东西,裁判要强制检查。阿奋、周,你们等会儿换上工作人员的衣服,上台逼他摘面具自证清白——他最在乎名誉,只要把他逼到绝境,他自己会摘。”
安排完所有人,他才转头看向我,伸手轻轻扶了一下我的胳膊,把我往他身边又带了半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就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
我微微一怔。
“万一场面失控,有人先一步拿到符咒,”
瓦龙垂眸,声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