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

"赵恪不只是赵恪。他是梁帝的白手套。"沈渡说，"赵恪做了五年的脏活——灭口、翻旧案、跟北狄做生意。这些事不是赵恪一个人能做的。他背后有人。"

"你觉得那个人是梁帝。"

"赵恪跟北狄的皮货生意——利润去了哪里？赵恪被抄家了，赵氏的家产全被查封了。但皮货生意的利润不在赵氏的账上——那是一笔隐账。隐账在哪里？管家可能知道。"

谢明堂靠在椅背上。

"如果管家被梁帝的人接走了——说明梁帝在收口。赵恪倒了，但赵恪知道的东西不能散出去。管家是赵恪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知道赵恪所有的秘密。"

"对。"沈渡说，"梁帝在收口。他把所有散出去的线头一根一根地收回来。赵恪、管家、以及赵恪跟北狄的所有交易记录。"

"那我们怎么办？"

沈渡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街上很安静——正月刚过，大部分商铺还没开门。

"不办。"她说，"我们不动管家的线。梁帝在收口——我们碰这条线就是跟梁帝对着干。现在不是时候。"

谢明堂看着她的背影。

"那你打算做什么？"

沈渡转过身。

"等。"

"等什么？"

"等梁帝的下一步。他收了赵恪的口，下一步一定有动作。等他动了——我们才能看到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