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晨,江汀客按地址赶到一个破院子前,先听到一声懒洋洋的猫叫。他抬头一看,胐胐的碎片之一正在屋檐上懒洋洋地看着他。
江汀客一个时缓甩过去,就要去给它捞下来。捞的过程中,房子内时不时传来热闹的声音,像是胡牌一样的大叫。
“教团的人本事再怎么大,还不是得看我们脸色!我们还不是有神兽碎片,哼!”
另一人说:“那是,什么复仇的猫,谣言!纯属谣言!”
“胡了!”
另一人不满地打断道:“今天上面推荐的人是不是要来了?”
“管他呢,能来这么个破地方上任的,又能是什么大人物。我早设置好屏障了,定叫他进不来兜着跑。”
江汀客一手捞着猫,一边心想屏障?什么东西,那点阻力是屏障?
然后就见一个人急忙忙地要冲进来,结果砰地一下撞到空气墙上,只好大叫:“大人,大人!不好啦,要死人了!”
屋内谈笑声不减,外面等的那人急的要命,“快死的是中心区的人!”
里面有一人终于探了个头出来,“真是中心区的人?”他裸露的皮肤青紫交加,看样子地位不高经常被欺负。
然后他就撞上了刚刚跳下来的江汀客,张开的口又可以塞一个鸡蛋了。
江汀客收好猫和他打了个招呼,“我就是上面派来的调度员。”
那人回过神来,“您好您好,叫我小刘就好。另外几位大人都在里面等很久了。”
他让开些,内里小房间摆着张牌桌,堆起的啤酒瓶像奖杯一样。
江汀客丢下句,“可我不是很想进去,把他们叫出来。外面还有中心区的人等着呢。”
另三位大人自然听到外面的动静,怒不可遏冲出来。见他好端端站在门前没被屏障拦住,整个人一下又瘪了,脸色比调色板还好看。
他示意让外面的人进来。
报信人一来就说:“有一行自称中心区的人说他们与伙伴走散了,找各位大人帮忙。”
几位大人都看着江汀客等着他说话。
江汀客道:“什么中心区的人会到这里来?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吗?”
报信人惊恐不已,“这……”
江汀客摆摆手,“把他们叫进来当面说。”
很快,和杜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几人灰扑扑地进来了。
潮流男仍然嚣张,“送我们回上城区,给你们多少钱都行。”
江汀客问:“怎么证明你们的身份?”
潮流男怒道:“你不信就用这个联络xxx,要不是不小心把终端弄丢了,谁和你废话!”
江汀客顿时明白杜迟的算计来,杜迟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就是等着这群人送上门来。
难怪他提出帮忙时那么不上心。骨龙事件里,这群人的装备什么的毁得差不多了,异能似乎也不怎么强,就算侥幸活下来只要他们寻求帮助,就会被发现。派他们与杜迟同行的人是真没把杜迟当回事,这群人太好处理了。
江汀客随意地指着一个人,“他身上有伤,已经快死了。如果真是中心区的人会这么狼狈?”
潮流男不懂他的逻辑,大骂,“狗屁不通,你……”
然后他就被制住了。几位大人纷纷赞同地说道:“对对对,上城区的人和中心区的无不是光鲜亮丽!那气质那作派古时候的皇子公主都比不上哩,你们这群猪猡撒泡尿照照镜子!”
江汀客直言道:“抓起来关到那间房里去。”他指了指那几位大人刚在的房间。
那几人打不过被关了进去。而几位大人被他这一场给震住了,明白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暂时安分下来不敢说话。
江汀客将小刘当众叫过来,问起调度员职责与管辖范围。
小刘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江汀客皱眉又去问另外几人,纷纷低着头不说话。他不耐烦地说:“不想死就说话。”一座冰雕出现。
几人仿佛才听懂,小刘连忙道:“就是上头派发的物资调度……范围看您的实力,整个区的物资都归您管都可以!”
听上去不太像调度,更像占据一点。
江汀客问道:“什么物资,放哪了?”
小刘道:“粮食啊,生活物品……发下去给流民了……”
意思就是,全都被几位大人黑心地昧下换钱了。
江汀客懒得说太多,“调度一事以后按我的来,别再让我多问。”
说完不管那几人各异的脸色,叫小刘给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安心研究起物资调度的事来。
他看了一会小刘给他的资料,没什么意思,全是些废话。下城区已经混乱到没边了,这里所谓的官职也没什么制度规范,就只占了上城区的一点名头。
称下城区为被遗弃之地都不过分,上城区并不需要下城区,甚至还要勉为其难地给下面调发物资。因为下城区被界外种荼毒的寸草不生,活的动物都少见。
江汀客看了会混乱的历史头疼的很,这时看到被他抢过来的曲队长终端里的压缩包,点开看了看。
又是一大堆历史文献……但不是这个世界的,里面很多杂七杂八的学习资料,人文等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