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而我需要一个身份，立足中心区和上城区的身份。”

杜迟直截了当地说：“可以。但现在的你不行。”

江汀客明白这人要提要求了，配合地问：“哪里不行呢？”

杜迟道：“你和那位的关系，以及异能都足够当筹码。但现在的你不如上城区随便一位落魄贵族有用，他们对权利财富的追求远胜于你。”

杜迟的眼睛盯着他，咄咄逼人，“你想要什么？逃离那位，如是而已？”

江汀客心底暗笑，“不是。但我可以。”

杜迟道：“证明你的价值。”

江汀客十分夸张的语气，“要不您出考题，再提供点什么，我既好作答也节省您时间。”

杜迟没立刻回答，“之后再说。”然后丢给江汀客一株猫薄荷。

江汀客愣了一下，这玩意和他坑胐胐那株简直一模一样。

杜迟说：“吃一片，双向制衡的。”

江汀客想到些什么，吞下一片后将剩余的收好，奇怪地问道：“为什么是猫薄荷？”

杜迟确认他吞下，转身欲走，“一开始是中心区为了捕捉‘主角’用的。”

江汀客见状连连叫道：“再帮个忙呗，送送我？”被有神显的人撞见更麻烦，莫识愉是观测不到江时，但他到人眼皮子底下被看见那就是纯找死。利用杜迟简直完美。

杜迟答应了，一路风驰电掣连杀了不少可能暴露二人行踪的人，等送到一片郊区后，他转身就要消失的无影无踪。江汀客和他说了句，“骨龙善后的事之后给你结果。”

杜迟言简意赅，“可以，等我联系你。”

江汀客瞅着理智值回的差不多后，钻进空间裂缝到据点位置。此时也快过了大半天了，凌晨的别墅内还热闹的很，小左追着猫影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小右上网冲浪一边和他唠嗑。而唯一安静的只有“躺尸的自己”。

屋内外放的报道，「针对近日传播的影像，教团发布声明：首领为清剿界外种而召唤骨龙，仪式中遭不明人士偷袭致其失控。教团正全力追缉肇事者，勿信谣言。」

小右啧了一声，这时见到刚落地的江汀客，指着猫影开口一句，“你知道它是谁吗？”

江汀客答道：“主角。”

小右一下子坐直了，“你知道……你也是从别的世界被选上来的人？”

江汀客开始尝试用精神系异能唤醒“自己”，闻言顿了一下，“是。但我对那个游戏了解的不多。”理智值扣了点。

小左追猫的动作慢了些，似乎也想要听。

小右看了他一眼，把他也叫了过来，“那个游戏的剧情大部分和这里对不上，主角一只猫，主线是他背负世界唯一的希望，要解决世界灾难。”她吐槽道，“但灾难是什么没人知道。或许是界外种，或许是系统……”

小左质疑道：“系统是灾难？但它是基石，发布任务也只是为了考验人们……”

小右不想和他再废话了，又继续和江汀客说：“像我们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并不是秘密，但也不是众所周知，我们也并不受欢迎。而为了向上爬，狂信徒门槛最低，大多数人会选择这个势力。”

江汀客大致了解这些，并不是很在意，反而问了嘴，“反派boss呢？”

小右脸色复杂，“反派就是冕下，主线里一直在派人追杀主角，从未亲临过。这也是我想和你说的，你知道他是主角的话，他在被反派追杀。你保下他要用来干什么？”

她不赞同但隐隐一丝雀跃的语气，“目前来看，反派追杀主角的目的不明确，保主角的风险远比收益大。”

江汀客替她说完了，“但这份收益或许足以改变世界？”

小右十分赞赏地看着他。

话说到这个地步，终于集齐了最后一块拼图。能让反派追杀主角的东西他暂时只能想到源数，答案仍然要问胐胐或者一亿才行。

小左在旁边格格不入，此时却突然看着小右插嘴道：“那可是冕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一念兴起就能锁定我们，像碾死虫子一样碾死我们。”

他越说越激动，“比如冕下撞见个乞丐说他是当皇帝的命，众人不信，然后——”

江汀客已经听不清了，他尝试唤醒“自己”时，理智值已经到了及格线边缘。状态面板一闪一闪，低理智值的影响让眼前多了层重影，面板上的诅咒也虚幻起来，一会是一个，一会是两个的。

他闭上眼凝神时，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管理员莫，发来通知】

【选择主角吗，可他注定活不了多久，或许你可以多考虑考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管理员这个身份，但似乎意外的合理。

他又想到过去类似，但发展截然不同的事，有些时候莫识愉兴致一来便会要求自己去见他，第一次时自己没去跑了，他确信自己扫尾做干净了。然后没过多久，莫识愉就自己找过来了，见面却是赞同的一句，“喜欢这样的地方啊。”

再带着他逛一圈，什么地方都去一遍，赌场，黑市……下城区还是这类场所更多，且更加的不合伦理。往往才逛到一半，他恶心的要命时，莫识愉又会靠近一些，扶他一把，极其体贴地问：“玩累了还是不喜欢……？”

这时的江汀客先是从被莫识愉神出鬼没吓一跳开始，到见一些恶臭熏天的场所，已经是精神状态恍惚。最后对上那人的眼神，他竟然可以从中得到一丝平静，觉得十分的……安心。

从那之后，他就没试过了。

头晕目眩之下，江汀客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他敲了系统，问：“我能发回去吗？”

系统弹出来个小面板，江汀客在上面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