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渡舟连忙抱着林砚君的后背,惨兮兮道:“不是这样的,只是现在形势紧迫,若是暴露了,我们······”
林砚君猛地推开他,不满道:“你怕了?我可不怕!”
榆渡舟愣愣地看着他。
林砚君三指并拢,指天。
“我林砚君今日在此立誓,愿意一心一意同榆渡舟在一起,披荆斩棘,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我唔······”
榆渡舟猛地扑上来吻住了他。
林砚君愣了下,马上开始推搡榆渡舟。
他不要这种情欲的安抚,他想要一个承诺,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算他在这场感情里一腔真心付诸东流。
榆渡舟被林砚君咬了一口,吃痛之下这才放开。
他摸着嘴角,放到眼前一看,果见一抹血色,他忽然笑了。
“夫人,你越来越带劲了。”
林砚君恼了,“你若是敢后悔,我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榆渡舟听了哈哈大笑,上前不顾阻拦一把扛起林砚君,见林砚君还在挣扎,于是他一巴掌拍在林砚君屁*股*上。
“老实点,小心掉下去摔破相了。”
林砚君果然不动了,冷着脸生闷气。
到了房间,榆渡舟刚把林砚君放下,林砚君马上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榆渡舟。
榆渡舟摇头,乐的笑出声,在床底下掏出一个盒子,展开放到林砚君眼前。
林砚君垮着脸抽过来,扫了一眼,顿时一惊,凑上去认真看了起来。
榆渡舟笑眯眯地看着他,“夫人,不知这份婚书,写的可和你的心意吗?”
他早就着手准备迎娶林砚君的事宜了,这婚书原本早就写好了,只等事情平息,交去录入户籍呢。
林砚君还没看完,却被榆渡舟拿走了,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与懊恼,“你干嘛?我还没看完呢。”
榆渡舟笑笑,打开窗子向外吹了一声口哨,引来了信鸽。
他将婚书卷好,捆在信鸽上,对它道:“去找驸马,让他给我按下章印,只当是赐婚了。”
林砚君面上闪过一丝喜色,但转瞬即逝,很快又变得冷冰冰的。
榆渡舟关好窗户,就见林砚君侧过身去,也没什么表示。
他笑着凑到林砚君面前,“好夫人,这下还不成吗?”
林砚君压不住高兴,但此时笑出来又显得很肤浅。只能抿着唇。
他又是个爱端着,让别人哄着来的性子。
现在笑出来岂不是让人笑话。
“谁要嫁你这个混账······”可他一说话,却是忍不住笑出来,急忙挡着嘴,撇过身去,不给榆渡舟看。
榆渡舟乐不可支,歪着头问:“终于高兴啦?我的皇后殿下。”
林砚君何止是高兴,但又觉得很丢脸,推开榆渡舟,“去,夜深了,我要回去睡了。不许跟着。”
榆渡舟一听急忙挡在门前,整个人靠在门上摆成一个“大”子。
“怎么要走了?你不想和我温存温存吗?”
林砚君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脸一下红到脖子根,看着榆渡舟,忽然微微勾唇,伸出手,慢慢扯下头上的发带。
三千青丝慢慢散落,将他锋利的外表修饰的柔和起来。
榆渡舟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更别提这种事食髓知味,他的眼珠子几乎扒在林砚君身上。
林砚君看他那样,忍不住笑出来,勾勾手指,“过来。”
榆渡舟一头就扑了过去,谁料林砚君却后退两步,纵然还是被榆渡舟抱住,身子却微微后仰,抬手挡在了榆渡舟胸前。
“夫人······”
榆渡舟眼巴巴地看着林砚君,就差求人了。
林砚君志在必得地挑眉,“你想要?”
榆渡舟两眼放光,连连点头,“给我吧,我快想死了。”
他说着就去亲吻,却又被一根手指挡在了唇中。
林砚君把榆渡舟的脸蛋推回去,高高在上道:“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得听我的,懂吗?”
只要能得到林砚君,榆渡舟当然是连连点头。
林砚君满意地挑着榆渡舟下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今晚,我要在上面。”
榆渡舟愣了下,却在这片刻慌神之间,被林砚君一把推倒在床上。
*
翌日一早,寂静的扬州城街道被一阵铁蹄声彻底打破。
不知是谁吼一声“快!”,惹得街上邻居纷纷不满开窗。
谁料窗户一开,一眼就瞧见窗外的士兵凶神恶煞地骑马疾行,邻居们只瞟了一眼,马上收敛神情,把窗户拉上了。
榆渡舟靠在窗棂上,笑着看底下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