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孩儿的反应,温鹤眠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好了,安安去洗一洗,你该去睡觉了。”
愿予桉乖巧的点点头从温鹤眠的怀里退开:“好。”
……
接下来的几天,愿予桉早出晚归,温鹤眠这几天见她一面都难,感觉自己的徒弟都快成别人的了。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她亲口答应的事嘛!
所以温鹤眠理所当然的就清闲下来了嘛!
魔教那边儿从清晨开始,魔教大殿上,众教徒就在等着薄景言出现。
临近中午了,都没等来薄景言,众人渐渐的都受不了了,有了意见,开始小声谈论起来。
“你们说教主怎么还不来,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
“这有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等着呗!”
一个长相阴险,手里拿着血滴子的独眼男人,率先站出来,用他那刺耳的声音高声嚷道:“薄景言这是在拿我们当猴耍吗?天不亮就通知我们来商议要事,这都到中午了她还不出现,她什么意思?”
一个年过半百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端着架子说道:“哼,真的是越来越任性妄为了。”
一个红面长须,身高两丈,手握流星锤的大汉,反击道:“谭明、张尧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凭你们也配说教主的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独眼男人愤愤不平的还击道:“红头鬼,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张太师这么说话!”
红头鬼拿着两个流星锤,上前挑衅道:“谭独眼,张尧都没说话,你狗叫什么?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怎么着,是要比划比划吗?”
谭明也不示弱,手里的血滴子蓄势待发: “来啊!以为老子怕你啊!”
一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内室传来:“什么时候?大殿这么热闹了。”
众人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美丽的身影从内门中缓缓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的女人,举止优雅端庄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原来是美人姐姐,看到来人后,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美人站在大殿上之上,颦睨着众人,询问到:“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两个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谭独眼和红头鬼这才各自退开两步,鼻子里都发出了个哼。
见此美人开口道:“既然没事了,各位就都散了吧!议事推迟了!”
这都已经临近中午了,才来告知,这不是把他们耍着玩嘛,但众人却都不敢说什么怨言,只敢私底下小声议论。
“这一大清早,天没亮就叫我们过来,现在说不议事就不议事了。这么随便?”
“教主呢?怎么没出来!”
“谁知道呢?”
……
张太师坐在太师椅上不动声色的,给谭明使了个眼色。
谭明接收到指示后,用他那尖锐的嗓音接着冲着美人叫嚷道:“唉,那谁,教主干什么去了?这一大清早就叫我们来了,这都等了一上午了。现在说不议事就不议事了,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美人姐姐说也不恼,脸上挂着笑: “教主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啊!”
停顿了两秒,接着说道:“别说我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向教主要交代?”
谭独眼被激怒了,指着她说: “魏倾岚,你…她娘的一个婊子也敢说我!”
闻此美人姐姐脸上还是挂着笑,只是眼底弥漫出了前所未有的杀气。
坐在一旁的张太师,这时候终于开口了:“谭明,怎么说话呢!还不快给魏姑娘道歉。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谭独眼看了一眼张尧,就妥协了,趾高气昂的对魏倾岚说道:“对不起!行了吧!哼!”
谭独眼说完不甘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美人姐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掩下了眼里的杀气。
张太师看着场上焦灼的气氛有所缓解,接着开口对说道:“既然如此,魏姑娘就原他吧!各位也都散了吧!”
教众收到指示后一哄而散,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距离魔教六百里的地方,薄景言穿着一袭宽大的鎏金红衣,站在一个高耸入云的悬崖之上。
风轻轻的吹着,带起蹁跹衣角。
本该神采奕奕俯瞰着芸芸众生的她,不知为什么,此刻身上却流露着特别强烈的悲伤和孤寂,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也尽是苍凉,仿佛在想着什么人,什么事。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一个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姗姗来迟:“薄教主,很准时啊!”
薄景言的眼睛恢复了清明,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望着远方:“是你,你们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来人拱手道:“我们座上有要事缠身,还望薄教主见谅。我们座上说了,通过薄庭的事,相信你已经看到我们的实力了,而且我们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嘛!相信接下来,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顺利的进行下去!”
……
时间很快就到了温鹤眠生辰的前一天。温鹤眠本以为愿予桉应该就去两三天工器坊扇子也就完工了,可是一直到现在都五六天了,还是天天去工器坊。
可这又能怎么办,她答应的事情又不能反悔。忍着呗!反正也就剩了一天了。
照例今天一大早,愿予桉就去了工器坊,和前几天一样,还是一天都没回来。
温鹤眠也没说什么,全都默许了她的行为。两人无形中形成了一种默契,温鹤眠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大厅“看书”;因此晚上愿予桉也会早早的回来,不会让她久等。
可今天一直到晚上子时了,也就是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左右了,愿予桉还没回来,温鹤眠有些坐立难安,频频的看着外面失神。
按照以往来说十点之前,小孩儿一定会按时回来的,从来不会超过十点。现在这都子时三刻了人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温鹤眠说什么是在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书,直接去了工器坊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