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正要说什么，沈薇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歉然道：“老板对不起，我的一个客户。”

陆沉舟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他咬了咬嘴唇：“那先这样吧，你先回去。反正也不差这一个晚上，明天早晨你到办公室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沈薇马上笑逐颜开，擦了擦眼睛：“老板，有句话我想跟您说。”

“别说了，赶紧去吧。”

“但我还是想说——您知道吗？您非常温柔。虽然看着很冷，但您真的很容易心软。”

陆沉舟苦笑着摇头：“总觉得你这话是在讽刺我。”

“真的不是。”

沈薇看了看时间，显得很着急，赶紧走到沙发边拿起小包：“老板，实在抱歉，本来应该送您回去的。”

她这才想起来要送他。

“我住在这附近，自己回去就好。”

陆沉舟站起来。

——

陆沉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辆金黄色的小车，直到它在夜色中消失。

雨比之前稍大了些，哗啦哗啦地敲打着窗户。

两只猫在窗台上亲密地叫了一声，仿佛在交谈。

陆沉舟掏出手机，看到屏幕时瞳孔猛然放大。

发亮的屏幕在荧光灯下，如同恶魔的召唤般跳动着两个字：“顾问”。

他犹豫着要把手机放回口袋，又拿出来，第三次才下定决心按下接听键，电话却挂断了。

他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先到前台用手机结账。

转身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之前的柔软纠结变得僵硬。

他回拨给顾问，电话接通后放在耳边。

“老板您在哪？”顾问问。

“你在哪？”陆沉舟反问。

“在公司门口。本来要去家里找您，但路过时听说公司有点事，就过来了。”

“他们说您没在家，就在公司里，所以现在在门口等您。”

陆沉舟快步走出电动门：“好，我马上到。”

挂断前他又问：“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东西？”

顾问神经质地点头：“没错，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们拿到了证据——您一直让我找的，关于那个女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