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解决了,周围围观的人和狼头人就都离开了。
艾维站在原地没有动,嘴角抿成了一条线,涟借着拿托盘的动作拍了拍他,示意他先去找洛伊一起继续赚取金币。
后者塞给了涟一个小包裹,估计是特殊道具一类的东西,深深看了他两眼才转身向着洛伊的方向离去。
棕熊头男人大刀阔斧的坐在黑皮椅子上,刷啦啦的洗着手里的牌,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介意我来玩一会吗。”
棕熊头男人抬头,便看到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带着礼帽的鱼头人,他的双腮伴随着嘴唇的蠕动张合着,空气似乎并未让他感到不适,反倒是浓重的鱼腥味漫上鼻腔。
浑浊的鱼眼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涟和棕熊头男人,涟微微勾唇,看,这不就来了吗。
这位可是他在赌场里发现的一位有意思的客人,手艺还不错,且懂得分寸的老千。
涟观察了很久,对方一般有输有赢,专门挑选着那些对赌场不痛不痒或容易挑事的客人下手,得手后就去玩一些抽成大的游戏,赌场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前,涟曾在他身边短暂的待过一段时间,看来那次的合作让对方觉得很愉快,这不,闻着味就来了。
“哦?今晚的运气女神似乎是站在我这边的那,准备好把你那鱼脑袋也赔上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棕熊头男人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语气即为嚣张。
“是吗,可惜我这个人最不信的,就是所谓的神明那,来玩比大小,怎样?”
鱼头人也不恼,只是笑笑,拉开了棕熊头男人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了下去。
他这副不将棕熊头男人放在眼里的做派成功激怒了这位易怒的炸药桶,棕熊头男人看着他阴恻恻的道:“那我今天就送你去见神明。”
涟与鱼头男人只是心照不宣的彼此笑了笑。
各色的筹码堆积在赌桌中央,荷官飞速的洗着手中的纸牌。
游戏进行的火热,双方也算是有输有赢,不过相对来说,鱼头人要输的多得多。
终于在鱼头人连输了两把之后,涟注意到对方的手指在桌沿处轻轻敲了几下,声音有长有短,涟知道对方要开始行动了。
连赢两局的棕熊头男人此刻已经逐渐上头,他盯着鱼头人的脑袋,舔了舔唇势必拿下对方。
他将桌上大半的筹码都推在前面,语气嘲讽:“看来你这渎神的家伙被你瞧不上的神明抛弃了那。”
“是吗,我看未必。”
鱼头人笑得平和,丝毫不见任何窘迫,他实在不像是一个赌徒。
“哼,一会就让我来尝尝你这硬骨头的头真有那么坚硬吗。”
棕熊头男人抬手,涟贴心的没等他开口就递上了酒水,对方嬉笑着借着拿酒的动作抚摸过涟的手背。
涟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手中的托盘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倾斜,他敛眸,含笑,这托盘被他特意用特殊药剂打磨过了一角,有的时候真的光滑的像是镜面一样那。
荷官开牌,鱼头人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看来这一次,你的幸运女神也并不站在你这一边那。”
棕熊头男人一时间面色铁青,这一把他的大半筹码都输了进去,他的理智告诉他并不能将剩下的再投入进去了,最好保留一部分底钱,但是就此收手他又怎么甘心那。
他开始纠结该再一次压上多少为好。
这时对面那阴魂不散的鱼头男人再一次开口讥讽道:
“怎么,这一次押注就犹犹豫豫的了,是不敢压上剩余的筹码了吗?我还是喜欢你上一把押注那豪迈的样子,怎么不求助于你的幸运女神了那?看来某人也是有了自知之明了。”
“谁说我不敢的!”
棕熊头男人何时受过这种气,当即就将桌上剩余的筹码统统推了上去。
刚推完他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只是看着那鱼头人嚣张的态度和他身前摞成小山的筹码,他如何能咽下这口闷气,明明这些筹码刚刚还是他的。
他一定、一定、要让这人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