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逢年过节的,土地庙破天荒的涌入了不少人,偷闲的土地公公见到排山倒海的清愿单,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近日丰平村接二连三的有目击者,声称自己撞到鬼,描述的绘声绘色,各有不同,都能拍整整一季的走进科学了。
起初人们只当是累昏了头眼花了,可到后来村里陆续的有不少家禽猝然横死,就连老王家的牛也无故的淹死在河里,人们这才慌了。
慕泽兰看着他老爹传来的任务单据,上面事件与检测写得很清楚,而他的任务是去村里调查原因,并解决。
不难,对完成过不少任务的三人来说不难,难的是慕泽兰第一次做任务,什么也不会。
不管在学校里学得再怎么好,出了社会实践,照样两眼一摸瞎。
钟怜分发任务的时候很放心慕泽兰,有白羽他们陪同,宝贝儿子不会有生命安危的。
他提前和白羽打好了招呼,任务让慕泽兰自己做,他们陪在身边给他壮胆便行。
没有这些可靠的朋友,慕泽兰第一次出任务的话,慕柒和钟怜怎么也要暗中保护自家宝贝的。
孩子总会长大,但他们不希望他的成长过程太过凶残,平平静静的,为孩子铺好一条路也行。
在白羽的指导下,慕泽兰一行人伪装出来勘察员,就是他们年龄太小,当地警员带他们去的时候狐疑了一路。
“你们几个小娃娃是勘察员?”村长叼着烟倚在村口的石碑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几个穿着工装的半大小孩,“甭开玩笑了,就这几个瓜娃子能调查个龟毛哦,不想管也别拿孩子打发我们。”
实习警员也不免犯嘀咕,觉得村长说得不无道理,可他只是个办事的,说不上什么话,代表着单位又不好说有争议的话:
“上面派下来的嘛,肯定有上面的道理。我们怎么可能会随便找几个小孩来糊弄你们呢,他们可都是有证的。”
慕泽兰默契配合的掏出四本证书,递到老村长面前,全程微笑态度积极。
老村长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弹掉手上的烟头,随意的在衣服上擦了两把手,接过证书翻看。
大头照和他们四个的脸都能对上,其余的他也看不懂,见着证上有特级几个字眼,半信半疑的把证书还回去,勉强同意。
有外人在他们也不好调查,白羽想了个办法将实习警员和村长支走。
太刺激了,慕泽兰第一次假冒身份执行任务,虽然课堂上老师提到过,学长他们也教过他。
没有毕业的学生们做任务都是学校给伪造身份,而分配到各单位的学生们有了身份,若是身份与任务不匹配,各单位也会为他们伪造假的证书,他们调侃着自己的职业多变。
“不用紧张,自然一点就行。”白羽从上而下的顺着慕泽兰的脊背,一点点的使他放松下来。
慕泽兰回以一个紧绷的微笑,他也想啊,规规矩矩遵纪守法了那么多年,这猝不及防的脱离了轨道,让他一时无法适应,不由的觉得刺激。
他们来到土地庙前,土地公公早已等候多时,矮小的老人富态和蔼,现如今满脸皱纹挤在一起,见到了救星般,双手颤颤巍巍的上前迎接他们的到来。
“哎呦,诸位总算来了。”土地公公算小神,和他们这些修仙者接触的多。
按理说神仙的修为要比还未飞升的修仙者要高,一般都是修仙者请神仙帮忙。
灵脉稀缺不仅影响凡间的修仙者们,同样也影响了九重天上的神仙,天庭人员变动较大,不少神职无人,几百年来又无人飞升,恰巧人间建立白云学院,天庭便向下扩招。
打个比方,进入白云学院毕业后包分配工作的,是家长们眼里的铁饭碗,不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入。
而天庭则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业编”,是想都不敢想的,近几百年都没有一人考进去。
他们对天庭来说是没签合同的小零工,天庭的正式工只收香火,他们为天庭做事是为积攒功德,也是飞升不可或缺的一项。
他们的工作不止这些,工钱自然会有单位结。在校生们所接收的任务也会换算成学分,对毕业后的职业分配起到重要作用。
土地公公描述的和任务单据上的相差无几,土地拿出实现准备好的丰平村的档案袋。
慕泽兰接过打开,里面的资料很完备,从村庄的卫星地图,到村里人员的信息档案,就连每家每户有几只鸡几只狗都记得清清楚楚,毕竟它们也是家庭成员的一份子。
土地公公上前搓手邀功:“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的细致?我掌管的地区较大,每个家庭的档案都做的无比详细。”
慕泽兰大致看了眼,点头夸赞着,把小老头夸得洋洋得意,胡子一抖一抖的哈哈大笑。
其余三人也和土地公公是老熟人了,没少打交道,深知这位小神官的性格,只要见到新人必拿出来说一次。
他的神职太小,就连土地庙都在其他神仙庙的旁边,小小的一个,与其说是庙,不如说是神龛,只供奉了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
而就这两个小神仙,关注着人间的民生百态。他们不想其他神仙那样全年忙碌,他们只要农忙或过年期间忙碌。
庙虽小,里面的维度空间却大,外人也看不见。
对好每家每户都少了那些成员后,土地公公化身成地方官员,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的走访。
村名没有保护案发现场的意识,这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有大事的样子,人们也没有想着保护。
有土地公公在,他们几个孩子的身份也勉强说得过去。
死去的家禽卖不出好价钱,扔了又可惜,不少人留着自己吃,可死的太多根本吃不完。
好在留下来了,每一只尸体慕泽兰都看过了,上面有明显的魔气,死因也很简单,就是被魔气所伤直接毙命,人吃了没事。
慕泽兰让村民们不必担心,能吃,吃不死人。
得到安慰的村民怒气不消反增:“这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死了那么多,尸体我们都收好了,结果第二天一看,少了不少,是不是有人故意投毒偷走了?”
白羽推了上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活着的鸡要比死了值钱,小偷应该不会傻到这个地步。案子我们会破,你们的损失呢也会得到补偿的,不要再胡乱猜测弄得人心惶惶的。”
听到有补偿村民们心里才好受些,可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的鸡就这么的死了,心里怎么都堵着一口浊气。
慕泽兰一行人就在他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