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自后环住她的腰肢,灼热紧实的身躯紧紧贴着她,侧脸轻抵在她颈侧,温热的气息缓缓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
他将一物什系在她腰间,嗓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戏谑:“真生气了?”
魏安宁只觉腰间一坠,下意识抬手去摸,低头细看,竟是一块温润玉佩。
她指尖摩挲片刻,才看清上面雕着一只嬉闹的小猫,模样娇憨灵动。
“是猫?”
裴玦眼底的笑意愈浓:“嗯。是不是很像你?”
魏安宁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拂过玉佩上的纹路:“雕工瞧着生疏得很,像是初学之人所刻,离我的神韵,还差的远呢。”
感受到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僵,她眼底转瞬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顺势在他怀中转身,回抱住他,下巴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仰头望着他,眼眸里闪着狡黠微光:“那怎么办呢?那就罚这雕刻之人,每年都给我雕一块,雕到我满意为止,好不好?”
裴玦望着她,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似是压抑许久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
他缓缓低下头,温热气息裹着她,两人唇瓣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抖:“我可以亲你吗?”
魏安宁笑而不语,轻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那一下轻软得像羽毛,却瞬间点燃了所有隐忍。裴玦眸色骤深,滚烫的情绪翻涌不止,再无半分克制,俯身狠狠吻住了她。
唇齿相抵,温柔又急切地纠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与占有,在她口中肆意辗转,近乎蛮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魏安宁渐渐呼吸滞涩,整个人软在他怀中,只能任由他揽紧自己,沉溺在这失控而炽热的深吻里,连心跳都乱作一团。
半晌后唇齿缓缓分离,裴玦眸中仍翻涌着未曾褪尽的情欲,浓烈又失控,沉沉地锁着她,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余温。
魏安宁心底暗暗失笑,素来端方自持的靖王殿下,竟也会有这般情难自禁、失了方寸的模样。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声响,璀璨烟花在夜色中层层绽放。
裴玦望着她泛红的眼角,目光温柔缱绻,轻声问道:“想去看看吗?”
见魏安宁点头,裴玦搂紧她的腰,足尖一点便携着她飞身而出,衣袂在风里翻飞,沿着屋檐轻轻掠过,转瞬便落至皇城角楼的檐顶之上。
两人并肩坐在屋脊,往下望去,长街两侧挂满了灯笼,灯面上似绘着细密纹样,只是隔得远了,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不多时,夜空再度轰然炸开烟花,身处高处,视野毫无遮挡,漫天流光倾泻而下,璀璨得晃眼。
魏安宁看得目不转睛,眼底盛满欢喜,一瞬不瞬望着漫天绚烂。
裴玦侧首看她,声音温沉:“喜欢吗?”
魏安宁点点头,转而望向他,眼波流转,那一句“喜欢”里,分明不只是说眼前烟花。
裴玦望着她这般模样,心底又泛起难耐的痒意,只觉方才未尽的情愫再度翻涌,恨不得再次低头吻住她。
他这么想着,也这般做了。
伸手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俯身便要吻下去,却被魏安宁轻轻推开。
她摇了摇头,指尖轻点着自己娇艳欲滴的唇瓣,娇声抱怨:“不要了,再亲就该肿了。”
可她眼底笑意盈盈,眼波带着几分狡黠的撩拨,哪里有半分拒绝的模样。
裴玦怎会不懂她的心思,低笑一声,伸手将她的手拢在掌心紧紧扣住,低头便吻了上去。唇舌交接的细碎声响,尽数隐没在漫天烟火之中。
见下方街市热闹,魏安宁便缠着裴玦带她下去逛逛。
沿街摊位都悬着灯笼,她一时好奇凑近细看,竟发现灯面上画的全是小猫,有的扑蝶嬉闹,有的蜷身酣眠,姿态各异,无一重复。
魏安宁这才发觉,它们也是裴玦特意为她准备的心意。
她转过身,故意逗他:“殿下就这般喜欢猫?”
裴玦紧牵着她的手,语气郑重又温柔:“不是喜欢猫,是喜欢你。”
那一瞬,魏安宁只觉心尖发颤,胸腔里的心跳撞得厉害,声响清晰落于耳畔,连呼吸都忘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