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我去你的商队。”
“好!”
她们跟随商人来到商队前。
果如商人所说那样,那些找来的人手全是去南城避难的难民,其中有老弱病残。
妘春想离开,却听
“既然人齐了,就启程吧!”话毕,朝她们看了一眼。
妘梅恰好看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她把方才的事告诉妘春。
妘春:“我们不进城了!让我们走!”
商人面色倏地沉下来:“姑娘,兵荒马乱的,你们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又转身对众人说道:“是吧!大家都是为了有个落脚点,你们帮助我们,我们亦帮助你们,互帮互助嘛。”
众人纷纷附和,他们只想快点进城。
妘春:“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让我们走!”
商人见妘春执意要走,用可惜的语气说道:“哎!可惜人不齐,要继续等,真可惜啊!”
人群骚动起来。
那些难民可不想继续等下去,去劝妘春不要走。
开始是“好言相劝”…
“你一个人带着令媛也不容易,进都有个落脚点,总比在外颠沛流离好。”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
有人卖惨。
“老婆子咳了半个月,就盼着进城抓药...”拄拐的老汉颤巍巍道。
有人抱怨。
“大家都还等着进去呢!你这时退出,大家岂不是又要等,你退出能去哪?”
有人直接动手。
“日.你.玛.德,你这人好自私!”旁边的难民直接拽住妘春的包袱。
众人彻底失控,他们用手指着、推着、抓着不让她走。
妘梅挣出来:“不是的!那个…他…方才笑了,可能是要骗大家!”她指着商人。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只知道商人肯定不是好人。
难民:“笑笑而已,笑了就算骗人啊!那我也笑了,算骗你们吗?没家教!”
“小丫头片子胡吣什么!”瘸腿的汉子啐了一口,“老子天天这么笑,莫非也是歹人?”
众人哄笑中,妘春冲出人堆,她按住妘梅发抖的肩头。
她垂着眼睫:“...是我们不懂事,耽误大家了,抱歉。”
妘梅正欲开口反驳,妘春看了眼她。
妘梅感受到妘春的目光乖乖闭嘴。
小姑娘咬住嘴唇,把呜咽和真相一起咽回了肚里。
妘春受不了妘梅委屈的模样,她低声安慰:“溪儿乖,等会儿进城了妈妈给你买好吃的。”
她知道跟那些人争论没用,不管怎么争论都不会放她们走,还要浪费口舌。
妘梅点了点头。
这是妘春唯一说过没做到的事,以后每到天妘梅都会买糖吃。
商人:“哎呀,大家不要闹这么大嘛,都是苦命人。先帮忙再进城也不迟。”
他指着木箱,又道:“有人愿意抬箱吗?抬箱者获奖赏。”用一种警告的语气:“一路上不要问,不要吵。”
他把“不要问,不要吵”字压得很重。
好似不放心,商人说:“吵了就没银两,而且你们还进不了城。”他看向一旁的其他商人,“把他们的眼睛蒙上。”
他又转向众人,“没事的昂,我们给你们带路,蒙眼是为了保护你们的眼睛,最近乌鸦多,赶都赶不走,那些乌鸦啊专挑眼睛吃。”
众人虽觉要求古怪,却都噤声不语。
妘春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
众人在商队的搀扶下来到阴暗的洞穴,他们有很多疑问也不敢问,怕一问就进不了城或商人把他们丢在这里不管。
一路上踩在地上的感觉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妘春用脚跟碾着地面,黏腻的触感透过草鞋传来。
这是………
因为蒙着眼,众人看不清脚下的是什么。
商人嘴角的假笑突然褪去:“放下了,开始吧!。”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声音在洞穴里炸开,惊起岩壁上的蝙蝠。
质疑声刚冒头就被铁弓上弦的咔嗒声掐断。
有个跛脚老汉踉跄着往前扑,商队护卫的靴底碾在他脊梁上。
妘春摘下眼罩,正巧看见木箱掀开的瞬间。
那些所谓的“货物”是铁弩,弓弦上沾着前一批受害者的血痂。
“逃啊!”瘸腿汉子的嘶吼在岩壁间撞出回声。
一支箭离弦时,妘梅正巧扯下了蒙眼布。
铁箭穿透那人的胸膛,伤口处爆开的血雾化成细线,游向地面。
被射中的人成为干尸倒地,难民的眼球弹跳着滚到妘梅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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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奕舟:“阿梅,你瞧见什么蹊跷的物品或符咒了吗?”
妘梅:“商人…商人的额头上有东西在发光。”
念奕舟:“具体是什么样?”
妘梅:“好像是这样。”
她捡起地上的枯枝,在地上画了出来。
玉天的影子笼罩过来。
念奕舟看见这位寡言的重生人士像是知道些什么,玉天说:“魔奴印。”
魔奴印,通过将魔力化成符文烙印在目标灵魂深处。
其核心原理是“灵魂枷锁”,烙印形成后会持续侵蚀宿主意识,最终取代其自主思维。高阶魔君能通过烙印共享奴仆的感官。
印记是幽王所创,作用是更好的掌控手下。
幽王死后,印记就由新魔君所用。
难道影煞是想要魔君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