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晏心口轻轻一跳,别开脸,故作随意地喝了一口花果茶,清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心底都变得甜丝丝的。
逛了半条街,沈殊晏手里被江梦泽塞了满满当当的小零食、小玩意儿,全是他多看了两眼的东西。江梦泽拎着其余杂物,走得稳稳当当,半点不嫌麻烦,反倒眉眼间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能这样陪着他闲逛,是件无比欢喜的事。
路过一家玉佩摊时,沈殊晏目光落在一块白玉佩上,玉佩雕着简单的云纹,温润干净,看着很是顺眼。
摊主立刻热情介绍:“公子好眼光,这是上好的暖玉,贴身戴着养人。”
沈殊晏还没开口,江梦泽已经上前付了银钱,拿起玉佩,轻轻替他系在腰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衣料,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师尊戴着好看。”他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
沈殊晏低头看了眼腰间温润的玉佩,又看了眼眼前温顺乖巧的少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又故意板起脸:“就你会说话。”
江梦泽不恼,只是弯了弯眼,笑意温柔得像春日暖阳。
日头渐渐西斜,沈殊晏逛得尽兴,也懒得再走,往街边石阶上一坐,晃着腿,嘴里叼着块桂花糕,一副散漫不羁的样子。
江梦泽在他身旁坐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安静静陪着他看夕阳,不催促,不打扰,只在他吃完一块糕点时,及时递上帕子,在他口渴时,递上茶水。
沈殊晏接过帕子擦了擦嘴,侧头看着身边温顺得不像话的人,忽然觉得,穿进自己写的泄愤文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没有背叛,没有复仇,没有血债血偿,只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安安静静陪着他,宠着他,纵容他所有的任性和腹黑。
他咬着嘴里的桂花糕,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以后……常陪我下山逛逛。”
江梦泽猛地抬眼,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重重点头,语气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好,弟子陪师尊,日日都陪。”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依偎在一起,温柔又安稳。
陈疏雨没跟着来,否则此刻队友聊天框里,怕是又要疯狂刷屏嗑糖了。
而沈殊晏看着身旁满眼都是他的江梦泽,心里默默想着——什么《诛仙君复仇录》,早就该改成《仙君饲养手册》了。
这样的日子,甜得刚刚好,他一点都不想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