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走不了,这样的事也没说就此认了,为了自身安危,他心中暗想:只要他一靠近我就远离。
纪予自以为留了心眼,但其实上班期间,林庭根本没有理过他,之前说让他看文件,也没有,纪予也乐得自在,低头做自己的事。
只是偶尔,办公事忙起来的时候,林庭没人用,使唤纪予倒水。
林庭手腕上带着一只棕色表带的腕表,在灯下闪着光。
他将透亮的玻璃杯推向纪予桌子的方向,看着一本文件,头都不抬,发号示令:“纪予,去给我倒杯水。”
纪予正画稿子画得起劲,听到声音有点懵地抬头,突然感觉到办公室氛围不对。
办公室的人都低头做自己的事没人看他,但好像又都在看他。
毕竟他是老板,不好当着员工的面拂老板的面子。
纪予想:还是因为我善,人善被人欺。
一杯半凉不温的水在桌子上晃荡,林庭心情十分好地抽了张纸擦净洒出来的水,嘴角带着笑。
纪予嫌弃地瞥了一眼,还笑,再笑下次给你水杯里下老鼠药。
除了倒水,林庭确实不给他事做。
纪予之前除了工作之外,有时间还会在网上接一些画稿。
画一点他想画的,和他欣赏不来的,不过单主真给钱.给得很多。
现在他的电脑上,就是一上一下两个男人,肌肉结实,关系暧昧,西服半脱不脱,下面那位还抬高了腿。
一张精细的图可能赶个六七个小时一次五六百,已经很有性价比了,因此纪予画得格外认真,认真到林庭抽风,端着咖啡溜达到他桌边,纪予都没发现。
“你喜欢这样的?”
“我去!!”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他一激灵,绘板上也多了一条横线,拦腰斩了画中的两个主角.纪予赶紧先擦了那条线,保存好,才回他:“你干嘛!”
“我干嘛?”林庭反问:“你在上班时间做与工作不相干的事,问我干嘛?”
“.....”
“那你倒是给我点事做。”纪予确实没理,硬着头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