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鹿心里惦记着霍凌要去医院，很早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霍凌似是没醒，此刻静静阖着眼。

林鹿略略支起上身，发现自己躺在霍凌怀里，与往日一般无二。

尽管这幅景象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可他还是止不住的羞。他说过自己睡相很好的……

而且，未免太近了些……

他仰起头，入目是男人安静的睡颜。

睡着的霍凌没有平时惯有的威势，眉眼很柔和，极大突出了骨相的优越，好看的紧。

睡美人？

林鹿心里闪过这一念头，禁不住笑弯了眼，心里的羞涩忽而散了个干净。

他趴在男人身上，也不出声，就这么眉眼弯弯的看着对方。

霍凌睁开眼，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眼睛的主人趴在他身上，笑盈盈的，“醒来啦？”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和，听的人心里发甜。

“嗯。”

霍凌低声应着，神情很柔和。

也不提昨夜人梦魇的事，怕人又多想，心中愧疚，觉得扰了他休息。

林鹿支着手想从霍凌身上爬起来，男人见状，伸手在人腰间扶了一把，免得人睡得身子发软，起不来身。

他倒是无所谓少年摔回他身上，只是小孩脸皮薄，到时候未免又害羞。

霍凌动作自然，林鹿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照拂。

春雨润物，自是不留痕迹。

“腿不疼了？”

林鹿细细感受了一下，许是药膏极好，伤处已经不疼了，他弯了弯眼，“不疼啦。”

“那就好。”霍凌放下心，“起身慢些。”

在林鹿下床时，霍凌温声提醒，怕人起的猛了头晕。

“嗯。”林鹿轻点着头，听话的没有直接起身。

他坐在床边，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霍凌。

男人依然躺在原处，眉眼间是他熟悉的温和。

恍惚一瞬，似是阳光太温暖，又似是男人的目光太温和，林鹿竟把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问了出来。

“我可以亲亲你吗？”

霍凌呼吸一滞，看着面前无知无觉问出这句话的林鹿，眸光禁不住晦暗了些。

少年似是问完才回过神，耳尖瞬间红了起来，整个人无措极了，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我……我不是……”甜软的嗓音打着颤，小声的说着。

霍凌坐起身，不待少年反悔，轻声应道，“好。”

不知为何，男人的声音有些哑，结实好看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

林鹿羞得快哭出来，都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男人的唇上，很薄，很好亲的样子。

他太坏了，尽想着占人家便宜。林鹿目光移开一瞬，暗暗唾弃着自己。

可他真的想亲……林鹿的目光又移回来，被羞耻和渴望来回拉扯着，眼尾沁出些水意。

霍凌看着少年的神色变化，并不催促，只安静的等着，目光却克制的从人身上移开。

再看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他不想吓着人。

林鹿的呼吸有些急促，挣扎半晌，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他想亲亲霍凌。

自暴自弃般的闭了下眼，林鹿倾身凑向身前的人，一鼓作气，知道两人呼吸相交才又停了下来。

他太坏了，就算霍凌答应了，他怎么能这样占人家便宜。

太近了……近的他能看清男人脸上细小的绒毛。阳光打上去，温和好看的紧。

林鹿感觉自己的心从来都没有跳这么快过。

霍凌见少年停了下来，长时间撑着身体的腰甚至细细的发起了颤。知道人又开始纠结，他哑着嗓子，轻轻开口，“不想亲了？”

低哑的声音无端引诱。

他没去扶少年的腰，因为知道人羞得紧，此刻怕是一碰就跑了。

“想……”即便羞得不行，林鹿还是乖乖的回答，颤着嗓子说出心里的话。

都到这一步了……不亲怎么能行。

林鹿给自己打了打气，而后闭上眼，轻轻吻在了男人唇角。唇瓣软嫩，带着些湿意。

蜻蜓点水一般，怎能让克制已久的人满意。

林鹿刚要后撤，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后颈，腰也被人扶住，缓缓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