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清晨的阳光洒在西津派的山门上,将那三个金色的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辉。
西津派,山门。
许聆星站在山门前,望着那块刻着"西津派"三个大字的石碑,神色复杂。
这三个字苍劲有力,是开派祖师亲手所书,历经千年风雨,依然清晰如昨。岁月的沧桑在这石碑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无法磨灭它在许聆星心中的分量。
二十年了。她终于又回到了这里。
当年离开时,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满心悲愤与不甘。如今归来,她已是三十六岁的成熟女子,历经沧桑,物是人非。
"姐姐。"许琉璃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准备好了吗?"
许聆星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她迈步向前,走进山门。
山门内,数十名西津派弟子整齐列队,恭迎她的到来。
"恭迎大师姐回山!"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许聆星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
这些人中,有她认识的师兄弟姐妹,也有陌生的年轻面孔。二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太多东西。
唯一不变的,是她心中对西津派的复杂情感。
这里曾是她的家,却也是她被伤害最深的地方。
"聆星。"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许聆星抬头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站在大殿前。
他身穿绿袍,白发垂肩,面容与许聆星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沧桑与威严。
正是她的父亲,西津派掌门许流月。
许聆星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年前,是他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将她逐出师门。二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怨恨他。
可此刻再见面,她却发现自己的恨意淡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她已经不再执着于过去了。
"父亲。"她淡淡地叫了一声。
许流月的身体微微一颤。
二十年了,这是女儿第一次再叫他父亲。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聆星,你……你终于回来了。"
许聆星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
她顿了顿,又道:"我来,是为了玄罗敬天酒。"
许流月的神色一黯。
玄罗敬天酒是西津派的镇派之宝,如今被抢走,他这个掌门难辞其咎。
"此事……是为父的疏忽。"他叹了口气,"为父没想到映星门竟然敢公然抢夺神器。"
"映星门?"许聆星冷笑,"父亲,你以为抢走玄罗敬天酒的人,是映星门指使的?"
许流月一愣:"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