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纳身后的摩根与JJ依次进入磨坊,目光在狼藉的现场与尸体间快速扫过,脸色同时沉下。
当地警长快步走到霍奇纳身边,压低声音汇报情况,语气里满是棘手与不安。
霍奇纳微微颔首,视线始终没有从伊莱身上移开。
少年站在不远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额角渗着薄汗,衣摆沾着木屑与淡淡的黑色印记,却脊背挺直,眼神沉静,既无面对重案现场的慌乱,也无被FBI撞见的局促。
塞缪尔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将伊莱挡在身后些许,对着霍奇纳微微颔首,算作招呼。
摩根蹲在尸体旁粗略查看伤口,起身走到霍奇纳身旁,声音压得极低:“老大,伤口不对劲,咬痕杂乱且力道异常,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也没有明显作案工具,和之前连环失踪案的诡异感很像。”
JJ也快速环视四周,磨坊内除了尸体和伊莱师徒的脚印,几乎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痕迹。没有搏斗导致的家具移位,没有除死者外的大量血迹喷溅,甚至没有清晰的凶手进出足迹。整个现场呈现出一种 “封闭的暴力” 的诡异感。她看向霍奇纳,轻轻摇了摇头。
霍奇纳缓步上前,皮鞋踩过散落的木屑,停在两人面前几步远的位置。
“神父。”他开口,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目光在塞缪尔身上停留一瞬,便径直锁定伊莱,“好久不见。”
伊莱抬眼与他对视,没有躲闪,也没有多余表情,只安静应声:“霍奇纳探员。”
塞缪尔没有接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地落在霍奇纳身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霍奇纳直入正题,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
塞缪尔上前一步,语气平和自然,条理清晰:“夜里察觉到这边气氛不对,有种说不出的寒意和不安,担心出事,就带伊莱过来查看。抵达时已经是这个场面。我们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第一时间联系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