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在这里。”

陆渊伸出手，将无咎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无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猫。

“他从小就这样。”无咎的声音闷在陆渊的衣服里，“什么都替我扛。挨打替我扛，挨饿替我扛。被人追杀的时候，他总是跑在后面的那个。他说他是哥哥，哥哥就应该保护弟弟。”

陆渊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白发。

“他做到了。”陆渊说。

无咎的身体僵了一下。

陆渊没有松开他。他抬起头，看向平台上那个白发的人。

星光落在那张安详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在说——

“你看，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陆渊看了他很久，然后低下头，对着无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无咎能听见。

无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

陆渊重复了一遍。

无咎愣在原地。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看向平台上的无妄。

无妄依然闭着眼睛，嘴角依然带着笑。但如果有一个人足够仔细地看，就会发现——

他的睫毛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