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老板，”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笑意，“要杀我，多带点人来。”

他松开脚，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出牢房。走廊里一片狼藉，八个人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没有致命伤，但每一个都至少断了两根骨头。

无咎踩过他们，朝监狱深处走去。

他没有往出口跑。他在找陆渊。

能源系统在六十三秒后恢复，比备用电源启动快了整整二十七秒。灯亮起来的瞬间，无咎看见陆渊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握着枪，制服上沾着血——不是他自己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无咎笑起来，张开双臂，像个等着表扬的孩子：“典狱长大人，我帮你解决了一帮小麻烦，有没有奖励？”

陆渊没有笑。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无咎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对方身上没有伤，才松开手，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谁让你动手的？”

无咎眨了眨眼：“他们先动的手。”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知道啊。”无咎的语气依然轻飘飘的，“第三星区黑市的人，老大叫奎因，手里有三条走私线，养了一百多个亡命徒。我三年前端了他一个窝点，他一直在找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