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陆渊从他身侧走过，脚步沉稳。他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传过来：

“就在你站的这个位置。三年前，他也说过一样的话，一样笑得不知死活。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他再也没有离开过这里。”

门无声地滑开，陆渊迈步出去，背影高大而冷峻。

无咎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普通的金属地板，打磨得光亮如镜，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他忽然笑了。

“三年前啊……”他轻声喃喃，抬起头望向那扇已经关闭的门，眸子里光芒流转，“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