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比前夕
门派大比前三天,青云门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何棠棠每天早起练功,一招一式地反复练习顾云铮教她的灵气箭。虽然她修为还低,但那股认真劲儿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休息一下。"苏瑶瑟端着糕点走过来,"练功要张弛有度,别累坏了。"
何棠棠接过糕点,嘴上吃着,眼睛还在盯着前方的一棵树,仿佛在模拟对战。
苏瑶瑟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又心疼又骄傲。
"棠棠,别有压力,输赢不重要。"
"嗯!"何棠棠点点头,"我就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下午,顾云铮准时出现,带着她练习对战技巧。
"对手比你修为高的时候,不要硬拼,"他一边演示一边说,"要观察他们的节奏,找到破绽。"
何棠棠认真听着,一遍遍练习。
连无咎也来找过她一次,默默地教了她几个躲避攻击的身法动作,虽然没说几句话,但何棠棠能感觉到他的关心。
奇怪的是,这三天里,她总觉得有几道目光在暗中窥视她。但每次她回头,师姐们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棠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棠棠,有人找你麻烦吗?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棠棠,别乱跑,我们在你后面跟着呢。"
何棠棠这才知道,师姐们一直在暗中保护她,让那些想找麻烦的人根本没机会靠近。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二、年度盛事
青云门一年一度的门派大比,是整个门派最热闹的时候。
外门弟子、内门弟子、长老亲传,甚至闭关已久的师兄师姐都会出来观看。演武场上人山人海,旌旗招展,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何棠棠站在人群中,仰头看着高高的擂台,心里有点紧张。
"别怕,"苏瑶瑟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你只要尽力就好,输赢不重要。"
"瑟瑟姐姐,我不怕输,"何棠棠小声说,"我怕……被人看。"
苏瑶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被人看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当他们都是萝卜白菜。"
何棠棠:"……"
这比喻好像哪里不对。
"好了,去准备吧。"苏瑶瑟拍了拍她的头,"我在台下给你加油。"
何棠棠点点头,跟着引导的师兄走向选手准备区。
一路上,她看到很多年纪相仿的孩子——有的紧张得发抖,有的信心满满,还有的正在场边打坐调息。
新秀组的比赛,是整个大比最受人关注的环节之一。
因为这些孩子,是青云门的未来。
三、首战告捷
新秀组的比赛分为三个阶段:初赛、复赛、决赛。
初赛采用淘汰制,抽签决定对手,一局定胜负。
何棠棠抽到的第一个对手,是一个圆脸男孩,看起来比她大两三岁,修为是炼气二层。
"小师妹,"男孩拱手行礼,"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何棠棠也学着行礼。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男孩率先出手,一道灵力化作风刃,朝何棠棠飞来。
何棠棠侧身躲过,然后抬手,凝聚出一道小小的灵气箭。
这是她跟顾云铮学的——虽然她修为低,灵气箭威力不大,但胜在速度快、消耗少。
奇怪的是,每次她凝聚灵气,那些灵气都会主动往她手心聚拢,像是迫不及待要帮她一样。凝聚出的灵气箭也会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比普通灵气箭更加凝实。
"嗖——"
灵气箭直奔男孩而去,男孩连忙格挡,却被灵气箭的角度晃了一下,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何棠棠趁机又补了一箭,正中男孩的肩膀。
"停!"裁判宣布,"何棠棠胜!"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苏瑶瑟高兴得直拍手:"棠棠好棒!"
顾云铮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弯,嘴上却说:"只是运气好,对手太弱了。"
连无咎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台上小小的身影,眼神柔和。
四、越战越勇
初赛三场,何棠棠全胜。
复赛两场,一胜一平,靠着加时赛的灵气箭险胜。
她一路过关斩将,闯进了决赛。
新秀组的决赛,是最受关注的比赛之一。
何棠棠的对手,是一个叫赵小虎的男孩——炼气四层,新秀组公认的最强者。
"你就是何棠棠?"赵小虎打量着她,"听说你是掌门亲自收的弟子?"
"嗯。"何棠棠点点头。
赵小虎的唇角翘了翘:"那可要小心了,别丢了掌门的脸。"
何棠棠没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