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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连无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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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竹林深处

自上次在水潭边偶遇连无咎之后,何棠棠偶尔会去后山那个僻静的山坳。

有时候是采药路过,有时候是特意去看看——她总觉得那个小哥哥一个人待着,应该会很孤单。

这一次,她在竹林深处找到了连无咎。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却好像暖不了他分毫。他抱着膝盖坐在一块青石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无咎哥哥。"

连无咎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回头。

"……你又来了。"

何棠棠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学着他的样子抱着膝盖。

"嗯,我来看看你。"

连无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有什么好看的。"

"看朋友啊。"

"……"连无咎的肩膀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竹林里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二、被揭开的伤疤

"无咎哥哥,"何棠棠开口,"你在想什么?"

连无咎没说话。

何棠棠也不催,只是安静地陪着。

过了一会儿,连无咎忽然开口了。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吗?"

"想啊。"

连无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很轻:"因为我是怪物。"

何棠棠没有惊讶,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听着。

连无咎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缓缓开口:

"我的父亲……是妖修。"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母亲,是青云门掌门的师妹。他们相爱,但是修仙正派和妖修,不能在一起。"

"后来,父亲设计害死了很多人,母亲为了保护他……自尽而亡。临死前,她把我托付给了掌门。"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青云门的'怪物'——人妖混血,不伦不类。"

"没有人愿意接近我,他们都怕我会像父亲一样,变成坏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何棠棠听完,轻轻握住他的手。

"无咎哥哥,你不是怪物。"

连无咎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怎么知道?"

"因为怪物不会难过,"何棠棠认真地说,"只有人才会难过。你觉得难过,觉得孤独,觉得委屈——这些都是人的感情。"

她看着连无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是怪物,你只是一个被误解的小哥哥。"

连无咎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自从母亲去世后,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他——恐惧、厌恶、同情、警惕……就是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

而眼前这个八九岁的小团子,用最简单的话,戳中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问,声音有些哽咽。

何棠棠歪着头想了想,笑了。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

三、朋友的承诺

"朋友……"连无咎喃喃重复,"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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