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方全摸了一遍,均未有所收获,现在只剩这一处了。
柳参昂抬手握拳在墙壁上敲来敲去,还时不时的看看一些摆件下方是否设有机关。
见状,叶鹤竹出声确认:
“怎么?难道柳副使,是怀疑这里藏有机关控制的密室?”
柳参昂闻言,笑着点头。
当他随手摸向角桌上摆放的一柄玉如意时,“哐当”一声,玉如意竟自动旋转,而最里处的墙壁上忽然惊现一道石门!
见状,两人当即惊喜的对视一眼,立即快步上前。
进入石门后,有一条无光的石壁长廊,叶鹤竹的指尖聚灵闪着白光,瞬间照亮脚下的石板路。
不知走了多久,又看见一道石门,他们合力推了推,可这道石门并未一推即开。
想必是内里藏有机关,她用指尖的灵光照亮四周墙壁。
几经查看,只在墙壁上的一处角落中,发现一个隐秘的小石洞。
她正欲伸手,却被柳参昂抬手拦住:“危险,你退后,我来找。”
说完,柳参昂径直上前伸手摸了进去。
很快,便在最里处摸到一块凸起的圆石,他果断按下,“轰”的一声,石门大开!
两人进去后,点燃了石桌上的烛火,瞬间看清了密室的全貌。
密室正中的墙壁上挂有一副女子的画像,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
而此幅画像的右下角,竟有:吾之挚爱、子的落款。
什么意思?这几个零散的落字真是好生古怪!
叶鹤竹不解的看向正站在一旁思索的柳参昂,虚心请教:
“柳副使,你曾经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现在还要请你为我解释一番,画像中的这句话为何要将吾之挚爱与子分开书写?”
对此,柳参昂同样是一知半解的,思索间他口中念叨着:
“吾之挚爱、子……
画中之人,想必其中的女子定是此人口中的挚爱。
而那个子,应该就是指女子怀中所抱的男婴了。”
叶鹤竹仔细瞧了瞧女子的眉眼与身形,她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等等,她想起来了!
数月前,他们曾在妖市的美皮坊寻到了一副由铜面神秘人亲手带去的女子画像。
想到此,叶鹤竹立即从乾坤袋中取出当时从画皮坊主手中得来的那副画像。
随后,她惊讶的发现,妖市那副画像上的女子样貌,竟与今日赵聪书房中所画的女子一般无二!
叶鹤竹立即高举手中的画像并与墙上的那幅再作对比,柳参昂也加入其中开始仔细辨认。
片刻后,他们二人震惊的彼此对视,现在已经彻底确认,这两幅画像中的女子实为同一人!
唯一不同的是,铜面神秘人的那幅画像中呈现的是此女子年纪渐长后的模样,而赵聪密室中的这幅明显是此女子年轻时的早期面容。
忽然,叶鹤竹疑惑的指向密室中的画像,语气不解:
“这画中的女子并非是赵聪的原配妻子,也绝非府内妾侍,想来定是他秘密来往的外室。
还有这个男婴,我在他的五官轮廓中,的确看见了安京郡王的影子。
可是参昂,你仔细看这个男婴的眉眼,还有他下巴上的小痣,你不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吗?”
经她一提示,柳参昂也觉得确实似曾相识!
可问题是,他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于是,柳参昂静心闭目,在记忆中飞速搜索……
片刻后,他猛然睁开双目,震惊出声:
“我知道这个男婴像谁了,是三皇子!不会吧!难道他不是陛下的儿子吗?”
相较之下,叶鹤竹的反应平静多了,她的手中正把玩着那枚墨玉印章。
思索一瞬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声开口:
“你说,赵聪一口咬定这个印章是他捡来的,与旁人并无瓜葛,会不会是因为……他护子心切?
赵聪为了守护这个惊天秘辛不被外人知晓,他才断然否认此印章的真实来历!
所以说,这个印章,其实就是三皇子的?!”
对此,柳参昂深感认同!
若他二人真的是父子,那之前的种种,自然便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