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
“因为我也喜欢他。”沈清晚说。
林深彻底愣住了。
沈清晚看着他,眼眶红了。
“我面试那天,他坐在会议室里,穿着黑色西装,表情很冷。我以为他会很难相处。但他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当律师?’我说,‘因为我想帮那些没人帮的人。’他看了我一眼,说,‘好。’就一个字。但那个眼神……林深哥,你不知道那个眼神。那是他第一次用那种眼神看我。”
林深没有说话。
“后来我进了律所,每天都能看到他。他从来不对我笑,从来不跟我说多余的话。但每次我加班到很晚,他办公室的灯也亮着。每次我遇到不懂的问题,他都会耐心地教我。每次我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他都会说‘你可以’。”沈清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不是那种会喜欢别人的人。但我控制不住。”
林深看着沈清晚,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所以那天在饭店,你坐到他旁边,是故意的?”林深问。
沈清晚点了点头。
“我想离他近一点。”她擦了擦眼泪,“哪怕只是坐得近一点。哪怕只是给他倒一杯酒。哪怕他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清晚……”
“林深哥,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沈清晚看着林深,“我知道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在庆功宴上,他看你的眼神……和看任何人都不一样。”沈清晚的声音很轻,“他看别人的时候,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看你的时候,他是在看的。”
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
“你知道吗,林深哥。”沈清晚站起来,走到门口,“我羡慕你。不是因为他喜欢你,而是因为你敢说。我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林深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