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沈清晚的秘密

周一，林深没有去上班。

不是因为他不想去，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程砚洲。该说什么？该做什么？那天晚上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一直在响——温宁的消息、苏城的消息、沈清晚的消息。他一个都没回。

下午，门铃响了。

林深打开门，看到沈清晚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林深哥，你怎么了？”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两天没回消息，电话也不接。我们都担心你。”

“我没事。”

“你骗人。”沈清晚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和程律师到底怎么了？”

林深沉默了很久。

“清晚，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你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控制不住？”

沈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林深，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理解。

“有。”她说。

林深抬起头看着她。

“我知道。”沈清晚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喜欢程律师。”

林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