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嗯……这不难,我这几天就着手办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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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菲菲拎着一只小皮箱,由张晓载着来到了杨家大宅。下了车,她望着眼前这座大气豪华的私人宅院,又看了看手里的小皮箱,只想苦笑,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孤身一人,风雨飘摇,除了这一箱子冷冰冰的枪械暗器,再没有任何的家当财产。
“阮……少夫人,我来拿吧!”张晓接过了她手里的箱子道:“咱们进去吧,董事长等着您呢。”
阮菲菲微微点了点头。
她跟在张晓后面,进门后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前。阮菲菲抬眼一看,一位四五十岁的男人正站在沙发旁,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微笑着、目光慈祥地望着她,并与她的目光在空气中相交。
这应该就是杨枫了,她想着。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杨家别墅了,却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杨晨的父亲、爸爸的好友。她昨天已经不止一次地想像过他见到自己时的表情,或喜或怒,不想他却只是这样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的原因,阮菲菲不敢再对上这与杨晨一样清澈的眸子,默默垂下了眸子。
张晓这时站在阮菲菲的后方,不知怎的,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气氛,于是率先开口介绍:“少夫人,这位是家里的管家——乔叔。”
乔叔???阮菲菲的心里打出来一万个问号,这人居然不是杨枫?!那刚才自己还那么紧张,真是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窘迫。
乔叔两脚一并,微微朝她鞠了一躬,微笑着道:“少夫人真是天生丽质,秀外慧中,内有才气,外有美貌,气质俱佳。”
呵呵呵,阮菲菲苦笑,这些词真的是用来形容她的嘛?阮菲菲礼貌地微笑点头回礼,勉强掩饰住了内心的尴尬。
“谁来了?”这时,从楼上传下来一个声音,还伴随着正在下楼的脚步声。
乔叔答话:“先生,是少夫人。”
那人下楼的声音顿了一下,缓缓答应了一声,才继续往楼下走。
随着脚步声的渐渐接近,一个穿着睡衣的中老年男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阮菲菲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拄着拐杖,整个人显得有些病态,虽然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仍能看得出他年轻时的风姿,绝对称得上是人中龙凤,就像今日的杨晨一样。
张晓颔首道:“董事长。”
杨枫却摆了摆手道:“现在哪里还是董事长?以后别再这么叫了,让人听见了笑话。”说罢,他的目光落在了阮菲菲的身上,问她:“孩子,你真是晨儿的……?”
阮菲菲看着这双清澈的眸子,既有疑虑,又有期盼,她不忍欺骗这个孤苦无依的老人,也不愿伤害了他,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嗯”。阮菲菲想,不论杨枫对她的态度怎样,她都认了。
“好孩子!”杨枫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仍能听出语气中的欣喜和激动,他的眼中闪着泪光,连连点头,喃喃道:“原来小张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说着,他眼中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直到他又一次地把目光落在了阮菲菲的身上,眼中又重新闪过了一道光,问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阮菲菲颔首答道:“阮白兔。”
“阮白兔……阮是个好姓氏呐——我一个老友也姓阮……这么一看,你长得还有点像他。”杨枫缓缓叹了口气,真是又戳痛了自己的内心。
阮菲菲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但只是轻轻礼貌地笑了笑,没多说话。
就这样,两人一块吃了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天后,杨枫知道她无依无靠,提到在楼上给她准备了房间,让她安心住着,认她作自己的干女儿,也算以后互相有了依靠。
午夜十二点半,夜深人静,阮菲菲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露出一条缝,望了望门外,安静空旷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与杨枫聊天时得知,杨枫因太思念杨晨,常常夜不能寐,只能靠吃助眠药入眠;今天和她聊天费了些精神,所以早早就吃了药睡下了。
张晓把她送到后就去忙了,乔叔家里临时有事也不在,现在家里除她和杨枫以外就只剩住家的几个佣人。看起来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这个机会未免也来得太快太好了,像个陷阱,正等着她往下跳呢。阮菲菲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她不能着急。
可如果不是陷阱,是个机遇呢?她等不了了,白驹那更是没法等,无论是不是个陷阱,她都得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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