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渊的脸一闪而过,窗户被重重关上前元君仪隐约可见宿渊朝她笑了笑,似乎在说“你死定了”。
元君仪打了个冷颤,匆匆与虞洛,小公主道别后,带着灵儿上了茶楼。
掌柜早已恭候多时,在见到元君仪后万分不敢怠慢地将她引去二楼墨香阁。
赵虎正抱着剑百无聊赖地靠在门口墙上,看见元君仪顿时松了口气。
“赵大人,元小姐带到了,小的将先下去了。”掌柜恭恭敬敬地说完就退下了。
元君仪有些忐忑地推开门进去,留灵儿和赵虎二人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元君仪抬脚进去,只见一扇大屏风,她隐隐约约看见宿渊坐在屏风后面悠闲饮茶。
元君仪犹豫着等会改说什么,毕竟赏花宴的事她已经解决了,也不需要宿渊出手相助。
思量间元君仪不自觉地退了两步,突然,“砰”的一声房门关闭。
“怎么,还不过来是打算本座来请你吗?”
屏风后的男人“咚”地放下手中茶杯,修长的手指在小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似乎有些烦躁。
元君仪这才想起宿渊的肌肤渴望症。
她步态盈盈地绕过屏风朝里走去。
宿渊没有耐心等她慢慢走,也是一下子就提拉着元君仪飞回座位上。
“啊!”元君仪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又被宿渊摁住了。
元君仪睁开眼睛观察一番,此时的情况就是宿渊将她提到了他的座位上,两人紧挨着坐一个位子,肩膀碰肩膀,头靠得也很近。
元君仪转头,一不小心与他对视。
靠得好像有些近了……
元君仪红着耳尖,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远一点,却被宿渊握住她的手腕拉下来。
宿渊没有放开,戏谑地笑了一声,“神医小姐行行好,本座的病需要你。”
元君仪顿时有些心虚,这肌肤渴望症是她做的,那就随他罢了。
她轻咳一声,正襟危坐,右手由着他握着。
宿渊的手轻轻摩擦着她的手腕,语气有些危险,“刚才和二皇子聊得不错?”
元君仪语气弱弱:“让千岁爷久等了,是臣女的不是。”
“呵。”
宿渊淡淡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问题解决了?”
元君仪弯了弯眉毛:“嗯,千岁爷还请放心,这第一味药定会给您赢回来的。”
二人都坐在小桌的右侧,元君仪靠内。
宿渊不置可否,只是伸手绕过元君仪的后背,提起茶壶慢悠悠地给她到了杯茶。
这姿势好像把她圈在怀里。
元君仪顿觉奇怪,见宿渊没再禁锢着她的手腕,便趁机提着裙摆跑到小桌的另一侧座位。
宿渊手一顿,缓缓抬头向她投来一记刀眼。
元君仪只是对他无辜地眨了几下眼。
宿渊将茶杯推给她,“还有事要求本座么?明日之事又有几成胜算?”
赏花宴之事已解决,现下也暂且没什么事。
至于预言里的封郡主事件,则发生在半个月后的中秋宫宴,此时相商未免过早,她更没有合适的理由解释她是如何探知皇后想法的。
何况现下宿渊肌肤渴望症也缓解了,她还得回去细细复盘一下小公主的毛病,只想快些离开。
元君仪起身朝宿渊行了个万福礼。
“暂时无事劳烦千岁爷,至于明日之事”元君仪弯了弯眉,“胜算,臣女握了九成。”
还未等宿渊欣赏完此等美人明媚又自信的姿态,元君仪的下一句话便让他笑意消散。
元君仪起身后退两步,道:“茶臣女就不喝了,臣女告退,千岁爷只需等待明日胜果罢。”
宿渊抿了抿唇,有些不高兴。
他起身,走到元君仪身后,弯下腰,揽着她的肩膀,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元君仪直觉别扭,今日的肌渴症不是缓解过了吗?怎么还来。
元君仪感受到宿渊的发冠擦过她的脸,他的下巴擦过她的肩膀。
宿渊向前靠近,挑起她的下巴,元君仪的眼睫毛不安颤抖,耳朵微红。
宿渊觉得此女子的反应甚是可爱。
他轻笑一声:“既是为本座解药的第一味药而去,便好好准备,别让本座失望。”
他终于放开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侧身让开:“去吧。”
元君仪拍了拍泛红的双颊,踩着绣鞋快步走出了门。
门口的赵虎朝元君仪抱了个拳,“元小姐。”
元君仪点了点头,晃了晃倚在墙上打瞌睡的灵儿,叫醒她,二人一同离开。
赵虎看着脚步匆匆的元君仪,挠了挠头,“主子,这元小姐步子怎么这么急,要不要派人送她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