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当如此!我齐北原答应之事,舍命也要做到!十一尽管放心,开怀畅饮!”齐北原由衷赞赏巫允胆识义气,暗下决心,无论父王作何打算,定保三人安全回冥界。
狼族豪杰气盛,巫允敬酒无数,快意美哉!又到处送宝贝收宝贝,不多时身上挂满各种灵符宝石叮叮当当回到齐北原旁边。
“哈哈,十一要入赘我狼族?”齐北原挑起巫允腕上缀有霜花晶石的手串,“你收这么多我狼族女将之心、可要害她们决斗受伤。”
巫允吓得赶紧全部取下推给齐北原,连喝几杯压压惊,笑道:“帮我退回去!本王子魅力难挡,真是罪过。光喝酒饿得很。”说着夹起烤肉脸蛋鼓鼓囊囊吃起来,见齐北原又要片肉,忙按住齐北原手臂,“北原兄,我可不是狼,凡身有限!”
齐北原憨笑道:“那喝酒!多喝酒!父王知我们今日比箭喝酒、命人送来私藏助兴!”
“好!喝个天昏地暗!”巫允吃完烤肉抱起一坛酒猛灌,随后肆意砸向远处,直呼爽气痛快!齐北原跟着灌一坛也摔出去,敞怀大笑。
“北原兄,那小山丘看着不错,咱们到那儿继续喝、摔罐子去!”于是一人一狼各抱两坛酒往山丘而去。
“这里舒服,还有靠背。”巫允寻斜坡半躺缓解腹胀,脑袋已有些昏沉,闭眼笑道:“北原兄可记得,第一次见面咱们就在抢酒,那壶”
“幻梦!”齐北原用力拍打地面,“我!妖界唯一殿下,等了半年开酒,你不过几句浪荡话,那树妖就给了你!能不气吗!”
巫允呵呵直笑,“我那时刚决心不用父王所给驱魂簪,每次驱魂后总要难受许久,脾气坏得很又好面子,嘴上说抢着好玩,实则需要幻梦解梦魇。北原兄等许久幻梦是恋慕那树妖?”
“恋慕是真,如今不了!心悦你之女妖我齐北原可看不上!”齐北原毫无醉意,端坐叹道:“我求幻梦是为了给小妹。”
“我曾崖边巧遇冰妹,你想用幻梦解她日日狼山之闷?”巫允说着半睁开眼看向齐北原,似笑非笑,眼中似有深紫光晕,齐北原愣神片刻,转头继续喝酒,有几分明白了那些女妖为何痴迷巫允,带着担忧之色说道:“小妹连这也告诉你,真要出去了多危险!”
“莫乱想!我如今有意中人,而且冰妹可看不上我。”巫允一时口快说出意中人,不免心中苦涩,彻底瘫软看向夜空。
齐北原见巫允苦闷之态,笑问:“怎么,意中人不中意你?”
这要如何说!巫允摇手欲言,锁骨突然隐隐作痛,冥灵似有两股气流对冲,暗道不妙,不知中了什么招数直击命门。
齐北原发现异常,关切问道:“十一怎么了?哪里不适?”
巫允不疑齐北原,骤然想起妖王特地送酒,隐忍道:“扶我去帐内。”
齐北原赶紧相扶,巫允倾力忍痛挪步,到帐篷门口时舌尖膨胀如有无数针扎,耐不住猛咬一口,喷出黑紫血水晕过去。齐北原迅速抱巫允进帐放于软垫上,探身看两眼帐外,众妖并未发现此事,赶紧命侍从传话,“告诉大家十一殿下醉了在休息,酒席后各自散去即可。”
待侍从离开,齐北原打探巫允脉息,一无所知,化作狼身驮巫允从帐后飞奔回狼山、直冲狼王洞,一路担忧愤恨自责。
狼王已在洞口等待,齐北原满腔愤懑说不出一字,小心放好巫允,狼嚎唤冰妹。一小狼很快奔来帐中,齐北原急道:“小妹快看看巫允!”
冰妹按住巫允心脏,随后探至锁骨,惊道:“冥灵已裂!”
“为何害他!”齐北原悲怒攻心,狼毛根根竖立眼中燃起妖火,“为何利用我害他!”
狼王走向巫允欲探冥灵,齐北原和冰妹齐齐拦住,冰妹气呼呼道:“我的病人父王莫碰!”
“北原恳求父王救他!”齐北原话中无一丝恳求之意,字字铿锵狠烈,“若他死!孩儿以命偿命!”
“他死不了!”狼王恼怒挥手以冰雾定住冰妹和齐北原,迅速打探巫允冥灵:只裂未断?怎么可能!冥灵受损冥王必知,必须趁冥王赶到之前断他冥灵!否则功亏一篑!
“父王!”齐北原见狼王掌心不断聚力,痛苦怒嚎:“别伤他!!不准伤他!!”
狼王积聚全力,对准巫允冥灵狠劈下去!伴着冰妹凄厉狼嚎,一阵强劲旋风呼啸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