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向裴景和:“灵奴遵命。”
等着王灵觉离开,李拓云立即下令,“对外说我病了,不论谁来见我,都不见。”
二皇叔知道讹了他的钱,肯定会来闹事,燕臣西万一来找我,我易露出马脚,索性两个都不见。
果不其然,当夜二皇子来州督府闹事,李拓云被吵得睡不着,点了支安神香强迫自己入睡,次日醒来,听说二皇子回去了,连隔三日见不到人,第四日,二皇子突然拜访,身后跟着燕臣西,另一人仁德也不认识。
李拓云继续装病,摆来屏风间隔几人。
“小七病了,二叔特意带着医师来看望,医师医术高明,让他诊治定能早日康复。”李彦指向身侧的陌生人,“淡良玉,快给公主诊治。”
“有劳二叔了。我伤寒之体,吹不得风,系上脉绳把脉吧。”屏风后传来李拓云虚弱的声音。
淡良玉取下药箱,拿出脉绳递给姜又春,姜又春拿着脉绳走到屏风后,尤小女一把抢过脉绳系在尤美男蹄子上,再把脉绳还给姜又春,李拓云批阅昨日谢神爱递来的公文,全然不管尤小女在做什么。
淡良玉接过姜又春递来的脉绳,仔细把脉,眉头锁紧,公主的脉……好奇怪。
淡良玉非常不确定脉相,多次诊断,也诊断不出病因。李拓云故意压低咳嗽,问,“我是怎么了?”
淡良玉犹豫不决,公主的病她诊断不出,胡编乱造,“公主是阴阳失衡,需要阳气滋补。”
“胡说。”姜又春反驳,“公主身体虚弱,再补阳气只会虚上加虚。”
“我没有胡说。”淡良玉猜想,仁德都看不出病因,她怕什么,继续胡说八道,“公主为女,为阴之体。男人为阳。公主阴盛阳衰,需要补阳。”
李拓云看着尤美男蹄子上的脉绳微笑,她在胡说八道。李拓云陪着演,“你说,要怎么办才能补足阳气?”
“解药就在男人身上。”淡良玉继续说,“公主择选两名身体康健的男宠,以解公主之病。”
李拓云倒是想看二皇叔的真实目的:“我精神困乏,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这事你不用费心,我手底下人多的是。”二皇子抢先回答,“我回去立即给你找人。”
文书费脑,李拓云没有多余的功夫应付几人,装出虚弱的声音,“又春,把脉绳取了,我要睡了。”
尤小女扯开脉绳递给姜又春,姜又春把脉绳还给淡良玉,再把几人送出门。
等上片刻,确认人已经离开院子,尤小女破口大骂,“庸医,出的什么法子,就是想在公主你身边安插眼线。”
“犯不着生气。”李拓云拿笔勾画,“等人送来,带他们去劈柴挖地,就说让他们强身健体。你裴哥哥呢?”
裴景和每日雷打不动的遛马,有时连着好几日不回来,李拓云怀疑他是用遛马掩盖其他事。
“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反正晚上会回来。”尤小女靠在李拓云肩好,“好公主,看在我帮你演戏的份上,给我点钱呗。”
李拓云很久没出门,也想出门看看,“我和金舟扮作你的仆从,跟你一起出门。”
李拓云本想带姜又春出门,但想着其他人找来,没人在房里无法应对,只能带着金舟出门。
“你现在在生病,出去被识破就玩完了。”尤小女揪李拓云的耳朵,“你把钱给我,我替你花就行。”
“我有办法。”李拓云放下文书,拿出床底下的旧衣服,一套递给金舟,一套自己换上,跑到梳妆台前,拿出深一号的妆粉打在脸上,拿起眉笔画出一张脸的麻子,双手抓乱头发,抓起眉笔加宽、加黑眉毛,拿出妆匣里的玉牙齿对着镜子塞进嘴里,装完龅牙回头对尤小女微笑。
尤小女心跳慢了半拍,脑中闪出三个字,“好丑啊。”
龅牙露在嘴唇外,李拓云口齿不清,“金舟,你换上衣服,我们出门。”
金舟换上衣服,李拓云拿走梳妆台里的碎银、铜钱塞进袖袋,看着梳妆台里小刀犹豫片刻,还是把小刀放进袖袋里,拉着两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