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淡良玉看着横来的刀,不敢再说话。
“这些人没在送囚名录里,公主不放心他们陪同二皇子。”姜又春笑着说,“二皇子放心,我等会护送你安全进城。”
“臣名燕臣西,我在送囚名录里,我送二皇子进城。”一个披头散发,半束着冠,怀抱玉箫的男人说话。
“公主只说见二皇子,没说见你。”陈降龙转动刀柄,刀刃对准淡良玉,看也不看燕臣西一眼,“我等把二皇子送回去,再请示公主,若公主想见你,我们再来请你。”若不想见,你们就在这儿好好呆着。
“二皇子,请。”姜又春看着李彦,等他迈步。
李彦晾李拓云也不敢胡来,吩咐房车上的人原地等待,跟着姜又春走向城门。
李拓云看着人走近,二皇叔是长得慈眉善目,做出来的事却令人咂舌,表里不一。
等人走近,李拓云迎上去,挤出笑容,“皇叔终于回来了。”
看见笑容满面的人,李彦稍微放松警惕,“是你打死了锦娘?”
“皇叔,她借你的威风戕害百姓,害得你的名声受损,作为晚辈,我自然是不想皇家威严受损。”李拓云耐心解释,“皇叔,我已将她正法,也对百姓讲过,皇叔都是受她的迫害,才为难百姓,在百姓眼里,皇叔还是仁慈善良的皇叔。”
李彦笑盈盈,在皇城时,只有给皇帝请安时偶尔能看见这个侄女,上次见面,还是她离城时匆匆见了一面,这个侄女和她父亲一样,都是表面上看起来厉害,“身边这些人,各个仗着我宠爱她们,恃宠而骄,过度嚣张,你教训一下也好。”
李拓云接着演:“谢皇叔体恤,我为皇叔准备好了府邸,皇叔一路奔波劳累,可立即回府休息。”
“你是公主,也是一州之主,是要有些威严,切忌目中无人。”李彦抬手拍在李拓云肩上,“车上的人都是皇城来的,两位质子也在,不要让他们等太久。”
李拓云皮笑肉不笑:“皇叔说得是,小七立即迎他们进城。”
李彦拿开手,心中得意,是一州之长又怎么样,还是太嫩了点。
李拓云下令:“传我命令,一干人等,缴去器械,带进城中。”
李彦怀疑自己的耳朵,瞬间黑脸,看着早已等候在城门的士兵冲向房车。
李拓云嘴角带笑解释:“拓云州靠近领国,我刚来领国时常遇到刺客。万一混进刺客,害了皇叔,我肯定整日以泪洗面。”
李彦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李拓云的人冲上房车,缴走所有的器械,把所有人按在地上,陈降龙更是解开了俘虏。
“皇叔先回去,等我查清这些人的身份,我会放他们进城。”李拓云完全不给李彦说话的机会,“来人,送皇叔回府。”
人群里走出两名士兵,走到李彦左右侧。李彦瞪着李拓云,李拓云挥手,“皇叔累了,把他架回去。”
“你敢!”李彦怒斥。
士兵伸手穿过李彦的腋下,驾着他进城。
李拓云坐回太师椅,看着房车上慌乱的人群,“先把巨霆川带来。”
一士兵跑去传话,回来时带回巨霆川。
巨霆川跪在地上,人比笔记里胖了一圈,脸圆得像馒头。他知道回来后公主会算账,但是没想到公主会当着二皇子的面算账,公主当真不好惹。
“臣有罪。”巨霆川头磕在地上。
“你奉命来这儿,三番五次犯错,临阵脱逃,按理当斩。”李拓云语气不轻不重。
巨霆川低着头说:“臣知罪。臣本应带着百姓种粮,是二皇子喊我跟着他,我……我只是一个六品官员,我不能抗旨啊。以后我全力效忠公主,公主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决不违抗。”
李拓云:“你现在是二皇叔的人,皇叔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臣……”巨霆川刚想认错,转念一想,他犯了错,公主不问罪,不责罚他,还让他继续跟着二皇子,公主是有其他用意,“臣听公主的。”
李拓云:“起来吧,进城辅佐二皇叔。”
巨霆川暗自松了一口气,起身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