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裴景和回到新屋子,李拓云左右打量,比昨晚的房间要宽敞,除了床,书桌、屏风、衣柜该有的都有,墙上挂着数把长剑,木架上挂着甲胄,屏风上的木刻也是将军骑马射弋图,这是裴官的房间。裴官成婚了,不应和他拉扯不清。
“我要住客房,不要住你的房间。”
“你是公主,我怎能让你住客房。”裴景和喊来门外的仆从,“去打点热水送来。”
“我住这里,你出去住。”和下属争男人,不仁不义,李拓云不愿意。
“还在生气?”裴景和倒上茶水递过去,“喝点茶消消火。”
李拓云无视水杯,下逐客令,“我累了,你退下。”
裴景和收回手,仰头喝掉茶水,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接过仆从手里的水盆放在李拓云面前,右脚勾来凳子放在李拓云身后,双手用力把她摁在板凳上,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右腿。
“你要做什么?”李拓云防备的往后移。
“洗脚睡觉。”裴景和拔走鞋子,脱掉袜子,把脚放进水里,再抓起李拓云另一只脚,脱鞋脱袜子,再放进水里,慢慢清洗。
李拓云看着他的头顶,重新思考她们的关系。裴官与裴妻不像夫妻,我与他更像夫妻。
“要吃烤柿子吗?”裴景和洗好一只脚,抓起衣服擦干水珠,放在桶沿上。
“烤柿子?”这是什么东西,李拓云茫然。
裴景和手上的动作放慢,去年冬天,他们一起吃过烤柿子,妻怎会不记得。还是她不把小事放在心上。
裴景和擦干另一只脚,起身横抱住李拓云,把她放在床上,“在这里等我。”
裴景和转身出门,仆从进屋收走水盆,李拓云喊住仆从,“你家裴官与夫人一直分房睡?”
公主是在吃醋,仆从转过身,“据奴所知,自二人成婚以来,从未出现在同一间房。”
两人都对我不错,裴妻并未我与裴官拉扯不清责怪我,两人是因何成的婚?奴仆是裴官的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记忆有缺的事实。李拓云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奴仆端着水盆出门,没走几步,遇见裴景和。裴景和问他,“公主问你什么了?”
奴仆如实回答。裴景和回到屋里,走到床前放下手里的柿子、烤炉,把柿子摆在烤炉上。坐在李拓云身侧,取下她头发上的素簪,“你应该戴我送你的首饰。”
李拓云想起满桌乱放的首饰,略显不悦,“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明日我让人重新做。”裴景和拿素簪给柿子翻面,“你喜欢粉色?”
“不喜欢。”李拓云选择粉色的衣服是乱选的,“我喜欢紫色。”
“以后见你我都穿紫色的衣服。”裴景和把柿子挪到一边放凉,“你以前没吃过烤柿子?”
李拓云不记得吃过哪些食物,她是公主,吃过的食物应该有很多种,“吃过。很久没吃了。”
裴景和拿起柿子剥皮:“上一次吃烤柿子是什么时候?”
李拓云:“不记得了。”
上一次吃柿子当日的笔记是裴景和写的,他没把吃柿子这件事写进笔记里,是妻忘记了?还是她只记得………或者是只知道笔记上写下的事?
裴景和剥完柿子递过去,李拓云戒心太重,“你先尝尝甜不甜?”
她不信我。裴景和收回手,咬了一大口,再递过去,“很甜。”
李拓云看着他把食物咽下去,才接过柿子吃,的确很甜。
裴景和接着烤另一个,妻的戒心太重了,每次醒来都是如此,她以前发生过何事?导致她对所有人都存着戒心。
“我吃饱了。”吃到一半,李拓云实在是吃不下了,把剩下的柿子递给裴景和。
“蓝山,打水来,让公主洗簌。”裴景和接过柿子,吩咐门外的奴仆。
片刻后,蓝山打来水,裴景和伺候李拓云洗簌完,让蓝山收走火炉、水盆,伺候李拓云入睡。
李拓云不想和别人一起睡:“你出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