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的两个夫君休了吧。”最近外面多了些闲言碎语,外面都在说公主娶了十房夫婿,裴景和知道是假的,妻更喜欢做坏事,对男女之事没多大兴趣,即便知道是假的,裴景和依旧不放心。
两个夫君?没印象。李拓云翻转身体,“我为何要休他们?”
裴景和展臂搂过去:“你们是政治婚姻,你又不喜欢他们,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为何要留着他们?”
政治联姻?我还是个有身份的人。再多套点话出来。李拓云抓开裴景和的手枕在头下,胡说,“因为他们有用。”
“你最近得到了两名质子,他们……长得好看吗?”裴景和试探。
质子?涉及到两国相交,我的身份不低。他也不知道质子长什么样。李拓云接着胡说,“我没空留意他们的长相,是美是丑,尚且不知。”
裴景和用命令的语气说:“不论他们美丑与否,你回去后,少和他们来往。”
回去?回哪儿去?他不能一起回去?按照他所说,他的身份应略低一等。李拓云再试探,“你越距了。”
“从认识你第一天开始,我就在越距。”裴景和右手食指摸着李拓云鼻尖,“这次又要给我定什么罪名?”
“僭越之罪。”李拓云打开裴景和的手。
“哼~~”裴景和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搂着李拓云闭眼,妻从拓云州走来,太累了,今天不适合共寝,明日再说。
李拓云没有睡意,静静躺着,等着身侧的人熟睡,抓开他的手臂,轻手轻脚下床,看见床底放着三本书,没有任何想法,转身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走出去。
床上的人立即睁眼,等来关门声,立即翻下床。
李拓云站在门外,环顾左右,毫无熟悉的感觉,她猜测,她以前应该不住在这儿。
左右两侧都可以走,李拓云选择往左边走,她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要去找谁,只感觉这里不是她的住处。
顺着走廊盲走。房子很大,绕来绕去走出几个长廊没遇见一个人,整座宅子陷入死寂,不安感油然而生,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害怕,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李拓云回头,身后没有人,黑漆漆一片。
李拓云转身继续走,走过转角,停在假山后,等待片刻,果真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李拓云往后退半步,尽量把身体隐藏在假山中。再等上一会儿,人果真来了。
月光把人照得清清楚楚,是刚刚在房间内和她拉扯的人。
原来刚刚他是装睡。
裴景和在原地张望,没看见人,继续往前走。
李拓云确认他是在跟踪她,此人看上去会些拳脚,李拓云不确定是否能打赢,她决定不跟过去,往相反的方向走。阴差阳错走到大门。门关着,李拓云抓开门拴,走出大门,望着牌匾上的字。
州督府。
州督?是什么职位?
能拥有如此大的府邸,官位不低,他在我面前自称为奴,我的身份远远大于他。他对我礼敬非常,想必不是坏人,
面前的大街安静无人,李拓云低头看腕上的木镯,还不到三更。
“李百杖!”裴景和突然冲到面前。李拓云心跳慢了半拍,缓过神来,问,“你不是睡着了吗?”
起初,裴景和是睡了,李拓云碰他的手他就醒了,本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一路跟踪,跟到半路跟丢了。裴景和担忧她迷路走丢,到处寻人寻到大门,看见门开了,立即追过来,“渴醒了,发现你不在。是饿了吗?”
他在撒谎,且他知道我在撒谎。李拓云摇头,“我不饿,只是睡不着,想到处走走。”
“天还没亮,街上无人,逛不出名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裴景和伸出右手。
李拓云犹豫片刻,不愿把手搭上去,“去哪儿?”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牵马。”裴景和悻悻收回手,再次确认,他没想错,妻有事瞒着他。
裴景和转身去马厩牵来黑珍珠,刚要伸手抱李拓云上马,李拓云别开他的手后退半步,“只有一匹马?”
整个州督府怎么会只有一匹马。裴景和掩住怀疑,“夜里马蹄疾,动静太大,容易惹出事端,一匹马足够了。”
李拓云相信他说的话,转身翻上马,裴景和随后翻上马,拉紧缰绳驭马出城,一路疾行,离开镇北州。李拓云回头,看见无数将士跟在身后。
方才,这些人不在身后,他们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