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李拓云茫然的问。
“夫妻之礼。”裴景和搂着她的腰,“我们很久没行礼了。”
李拓云瞬间明白裴景和在说什么,书在他怀里,要抢过来,她一口答应,伸手拽开裴景和的腰带。
裴景和心花怒放,妻好主动。
他抓住李拓云的手,先从自己身上挪开,快步移到门口踢上门,奔到李拓云面前,搂着人亲吻,顺势往床边移。
李拓云右手往他衣服里伸,被裴景和抓着往下移,移到□□时李拓云嫌弃的抽出手,一把推开裴景和,右膝跪在他的小腹上,伸手夺他怀里的书。
“你又骗我!”裴景和按住李拓云的手。
“把书给我。”李拓云不肯罢休。
裴景和:“不给。”
李拓云膝盖下移往下压,裴景和全身绷紧,手松开,“毒妇。”
李拓云趁机拿走一本笔记,移走右膝,松开裴景和回到桌边,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手,拿着书坐下,边看边吃饭。
书里全是人物画像,李拓云挨个翻看,弄清屋里人的身份,原来他不是驸马,是床奴。
裴景和收好另一本笔记,扯上衣服坐起,翻身上床,扯上被褥盖住头睡觉,骂骂咧咧,“毒妇。”
李拓云提醒:“小点声,我听得见。”
裴景和一忍再忍,犹豫许久说出一句话,“快点过来安慰我。”
李拓云:“休想。”
裴景和掀开被子,怒坐起,“李百杖!”
“你说,我听着。”李拓云心平气和。
裴景和欲哭无泪,以前怎么不知她是个泼皮耍赖的高手,“另一本笔记不想要了?”
还有另外一本?李拓云侧头,果真看见裴景和手里拿着一本书。
手里的这本已经写好各位人物的身份,他手里的那本若是写了重要的是,他也不会轻易拿出来,他到现在都还未与我讨价还价,说明里面的内容不重要,李拓云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诱惑不成,裴景和生出挫败感,拿着笔记下床,走到书桌前取来笔,记下尤木、尤火来城的事。
听不见说话声,李拓云侧头扫了一眼,他在写些什么?
裴景和意识到有目光盯着他,抬头看见李拓云快速转过头去,妻还是关心我的,只是嘴硬而已。
裴景和写完,放下笔,把笔记放在枕头底下,重新躺回床上假寐,等上一刻钟,果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床边,颈下的枕头被抬高一截,枕头底下的笔记被拽出来,等拽到一半,裴景和睁眼,展臂把李拓云揽入怀里,“还在生气?”
李拓云并没有生气,为了一个床奴生气不值得,她抽出笔记,推开裴景和,“去看看肉骨姜茶熬好没有。”
“我是你的奴隶吗?”裴景和往里移,挪出位置让李拓云躺得更舒服,“你昨晚就没好好睡觉,睡醒之后再回顾做过的坏事。”
李拓云急于知道笔记里写了什么,没心情理裴景和,用力把他往里侧推。
“睡醒后再看。”裴景和抢走笔记压在身后,扯上被褥盖住李拓云,“睡啦。”
李拓云嫌他烦,想推开他,奈何他抱得太紧,被子里又热,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吾妻真美,裴景和扯开被子露出头,轻吻李拓云侧脸,挤在李拓云颈窝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