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云摇头,她与裴景和只是交易,交易结束各回各家,陈降龙是他的妻子,裴景和本就属于她。李拓云要的黄金就在城外,她犯不着因为一个男人就对一个女人产生恨意。
姜又春擦去李拓云嘴角的饭粒,公主脑子清醒得很,不需要她旁敲侧击。
院子里传来其他人的脚步声,姜又春放下碗出去看,是三月带着一群不认识的人进来了,还抬着五个大箱子。姜又春进屋后说明情况,李拓云让她去检查金钱数额,数额对得上,立即让陈降龙跟他们走。
姜又春走到院子,让人打开箱子清点,三箱金砖,一箱药材,一箱金银玉器首饰。金砖数量准确,药材和一个月前裴景和写的名单一样,首饰是多出来,“药材、金砖留下,首饰带回去。”
尤七巧本不想带着财物来,是三月威胁她,不来就不给尤小女饭吃,迫不得已才带来,带来又带回去,把她们当猴耍,“首饰是裴官让人做好送给公主的,公主说不要,我们才能带回去。”
裴家财大气粗,金银玉器一箱箱的送!陈降龙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丈夫把金银珠宝送给别的女人!钱都送到门口了,不要白不要,姜又春让三月去带陈降龙出来。
尤七巧质疑:“不是说好了放人,夫人回来了,我家小女呢?”
“尤小女刺伤公主,公主没要她的命已是大善,这些钱是之前的赎金,要想尤小女安阳无恙,得另外交一分钱。”姜又春眉眼上挑,继续说,“快点传信回家,要是晚了,尤小女就饿死在这儿了。”
尤七巧怒斥:“你们已经要了二十万两黄金,还要讹钱!”
话已经说完了,姜又春懒得费口舌,挥手让春刀、金舟送客。
春刀、金舟赶人,尤七巧怒问,“你们这次要多少钱?”
姜又春不回答,回到屋中,李拓云笨拙的用左手拿筷子吃饭,姜又春走过去,夺过筷子端走碗喂她。
屋外传来连续的问声,两人都不搭理,李拓云咽下食物,“白天你跟祝其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不就是帮他分析祝其亭在州中地位,祝其人在州中的地位。”姜又春勺起汤喂给李拓云,“他一句也不反驳,我说得无话可说,只有带他来见公主了。”
李拓云已经吃饱,她头往后移,避开姜又春送来的汤,“笔记上写着我承诺过要给祝其亭为我制衣的百姓肉、银,这事一直没去做,你明日走一趟,让左驸马拿着肉、银,去一趟祝其亭,顺便带一些糖回去。”
“好。”姜又春宠溺的答应,“我这就去,你快点洗漱,上床睡觉。”
李拓云原本五更起,裴景和一来,完全打破她的作息时间,裴景和走了,她得把时间调回来。她点头,让门口的仆从送水。
姜又春让人收走碗筷,伺候李拓云洗漱,等她上床后,去金库取来三百两银子,唤上春刀陪她去找姬夙。
左驸马住得不远,就隔了一条路,姜又春提着灯笼走到姬夙寝房。
人还没睡,姜又春敲门进去,等姬夙开门,站在门口传达完旨意,提着灯笼往回走。
夜风吹得姜又春打了个寒颤,她想,天气转凉了,等回去后得给公主换一个厚点的被褥。
姜又春抬头,一群人站在公主寝宫门口……刚刚出来可没看见这么多人,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
春刀扫过他们的身上的甲胄,认出这是裴家军的甲胄。裴贱人回来了?不对,他离开时是一个人,他来时也是一个人,镇北州离这儿大半个月的路程,黑珍珠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的跑回镇北州。
春刀、姜又春同时想起半珀营地时看见的鬼将,他们一直跟着裴景和,裴景和在公主寝房内。
二人不敢看两侧的鬼将,一路小跑跑进院落,院子里没有鬼将,还是那些守卫,守卫禀报,“小裴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