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郝南风参见公主。”
“臣巨霆川携十万将士参见公主。”
李拓云继续转动刀柄,盯着巨霆川,你手下的将士可参与过战争?”
巨霆川愕然,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禀公主,臣手下的部将是从各州临时调来的,近年各州安居乐业,大部分将士、以及臣都未曾参与过战争。”
李拓云转动刀柄的速度更快,原本还指望十万将士能打仗,这下好了,非但不能打仗,拓云州还要负责这十万将士的开销,十万人啊,光是每天一顿饭就要消耗白花花的银子,想到这儿,李拓云两眼一抹黑,止不住叹气。
巨霆川紧张起来,按照礼数,公主应先让他起来,再问询军中情况,刚见到公主就被打压,公主是要给他下马威?
“公主。”姜又春望着外面。
李拓云抬头,星野站在门外。
李拓云稳住刀柄,看也不看巨霆川,“南风,巨官一路幸苦,带他去吃茶休息。”
郝南风知道李拓云有事要做,巨霆川不适合留在这儿,她起身领着巨霆川离开大堂。姜又春唤来门口的星野。星野犹豫片刻,终是跪下行礼。
李拓云问他:“谁是公主?”
星野仰着头:“公主说谁是公主,谁就是公主。”
他的意思是瞒着祝其,实在是意料之外,李拓云抽出刀递给姜又春,“你官职为何?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星野:“回公主,奴和整个祝其骑兵都无官职,无家无室。奴是军妓之子,父亲不详,兄弟姐妹未知。奴诞生于星辰之下的荒野,所以叫星野。”
他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又帮着瞒着祝其,他是有所求,凡是能用的人,李拓云都会用,何况他既能打仗,又能分得清轻重,“你有名无姓,居无定所,浪若柳絮,我心怜悯,赐‘君’姓‘李’,即日起,你居八品官职,领军饷。”
赐姓‘李’,与公主同姓,星野激动得头磕在地上,“和臣一起的将士各个优异,若臣一人受封,会引来嫌隙,请公主挑选能人,为他们赐官。”
为祝其以及他手下的将士赐官,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现在巨霆川来了,计划要稍做改变。李拓云承诺,“明日太阳升起,祝其将士受封的消息会传遍整个拓云州。你先回去,明日受封谢礼即可。”
“谢公主。”星野再次叩头后起身离开。
等他一走,李拓云立即让姜又春去喊郝南风,巨霆川。
茶刚到上,还未喝就被喊来,巨霆川心中忐忑,大气不敢出,站在一旁。李拓云无视他,一边说,一边让姜又春写。
郝南风提为拓云州军备总帅,巨霆川原职不变,祝其提为七品郎,祝其手下再提二十人为九品郎,祝其以及手下的一万人分为二十队,分别插入十万大军里,九品郎必须有练军打仗的经验,十万大军里原有的高于九品郎的官职全部降为从九品,十万大军按人数分为二十队,择十队去往各府各亭,除日常操练外,空闲时间下田挖地种粮。另外挑出尚未婚配的男子,报给王灵觉,为其婚配。
祝其骑兵厉害,李拓云舍不得丢弃,放在一起又怕闹事,分开是最好的选择。十万大军不能打仗,也不能吃白食。
说完,李拓云再次补充,军中若有不服管理闹事者,按军法处置,仗责四十军棍。
巨霆川听得一身冷汗,刚来这拓云州公主就要给他下马威,公主不好惹。
姜又春将写完的旨意拿给李拓云过目,李拓云确认无误后,拿出公主玺印盖章。
腕上的木镯逼近子时,李拓云知道自己该走了,她把旨意递给郝南风,起身准备离开,巨霆川突然横跨一步拦住她的去路,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她,“公主,臣来时遇到小裴官,这是小裴官让臣转交给你的书信。”
时间越来越少,李拓云抢过信纸,冷冷的回了句“时候不早了,明日有得忙,巨官也该回去歇息了”。
郝南风猜到她得回去,喊来四月送巨霆川回去,自己则送李拓云回到房间,打开床底地宫大门,哑乐匆忙递上白天找来的地图。
姜又春接过地图,跨进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