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语气清淡,却透着十足的疏离与抗拒。
花臂男人闻言,嗤笑一声,嘴里叼着的烟蒂微微晃动,吐出一口浑浊的烟雾,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彻底缩小了与苏晚的距离,将她逼得更近,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粗糙的青砖墙面。
“小姑娘,脾气还挺硬。”男人的目光,死死黏在苏晚的脸上,眼神愈发贪婪,语气粗糙又蛮横,藏着满满的龌龊心思,“我们找你好久了,你爹苏建国,欠了我们老板五十万赌债,人跑没影了,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头上。”
苏晚睫毛微微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退让:“他欠的钱,你们找他要,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触碰苏晚的脸颊,“你可是他唯一的女儿,长得这么标致,怎么会无关?你爹说了,你愿意替他还债,我们也不要你拿钱,就你这张脸,就能把债还清,到时候,你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破巷子里受苦强?”
这话不堪入耳,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下流,语气轻佻。
“就是啊美女,跟着我们走,保证你以后不用再受罪!”
“别给脸不要脸,乖乖配合,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要是不听话,可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他们的意图,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
不是单纯的讨债,是看中了她的容貌,要把她强行掳走,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她从此坠入泥泞,任人践踏,再也爬不出来。
苏晚的心底,瞬间泛起刺骨的寒意,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裤腰处的小刀,冰凉的刀身,让她越发清醒。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抵在青砖墙上,避开了男人的触碰,眉眼间的清冷,彻底覆上一层寒霜,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惧色,只有满满的戒备与反抗。
“我再说一遍,让开。”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把迷你小刀的刀柄,只要这些人再上前一步,只要他们敢动手强行拉她,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拿出刀,拼死反抗。
她宁愿玉石俱焚,也绝不会任由他们把自己带走,绝不落入那样的境地。
花臂男人见她如此强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语气也彻底冷了下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对着身后的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上前,一步步朝着苏晚逼近,伸手就想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拖拽走。
苏晚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砖墙,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沉闷的晚风,吹过巷道,卷起地上的尘土,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她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紧紧握着刀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对策,眼神死死盯着面前逼近的三人,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拿出刀来反抗。
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三个壮汉的对手,这把小刀,未必能护得住自己,甚至可能会引来更凶狠的报复,可她别无选择。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守护唯一办法。
就算拼尽全力,她也绝不妥协。
就在花臂男人的手,即将抓住苏晚胳膊的瞬间,一道低沉慵懒、带着几分不耐与冷意的少年音,骤然从巷口传来,清晰地穿透了巷内的压抑与紧绷。
“住手。”
这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几人的脚步声与哄笑声,让整个巷子,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