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是他让你说的?”太后伸手扶起永康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少男少女的心意如同碧波下的青苔那么明显,
“不是,他明白皇兄的顾虑也明白我的为难所以从不在我面前表露出来,他还说等来年带我去江南散心做个逍遥驸马也不错。”永康指尖捏着衣袖扭捏着,“那些良策被他压在游记下是我无意间翻到的,我不知道他是否无意但这些话确实是我自己想说的。”
永康眼中浮现出一阵坚定,“一切是我所愿同驸马无关。”
“真是冤孽啊!”太后捶了捶永康的后背,“你和你七哥一样蠢得要死,世家郎君和皇室公主哪来的真心他从小学的是朝堂之术你就是不知不觉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明白的。”永康扯着太后的衣袖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我明白他的欲言又止下藏着的是试探,可是母后他也是真的有真才实学的,我不愿意驸马因为这些事情荒废在家中。”
“你啊!”太后用手指点了点永康的额头,“这件事情事关朝堂母后也不好插手,只能让王家的人出言总不能让你一个公主去为他冲锋陷阵吧!”
“母后……”永康摇了摇太后的衣袖,“儿臣只对母后发发牢骚,母亲驸马对我还挺好的。”
“母后不求你有多显赫只求你能平安。”太后抚摸着永康的发丝,“你如今成亲了但依旧和从前一样,什么贡品丝绸都紧着你的公主府该知足了。”
“母后女儿知道的。”永康要到了太后的承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后宫,
“美人花园新到了一批木芙蓉,美人要不要去看看?”风菘握住了曲云青的手臂只见她眼神一凝随后点了点头,秋叶早就发现风菘身份不简单否则以她娘子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地让她近身,
“是啊,美人喜欢木芙蓉和桂花正巧也到了秋天真是送喜了!”秋叶接过了风菘的话茬虽然不明白风菘为何提起木芙蓉但得曲云青信任的人绝对不会害她,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了御花园一株株木芙蓉开得正盛,露水凝在它的花瓣上更显得它的娇嫩,
“娘子,左边的芙蓉上有东西。”风菘靠近了曲云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安。”一个小小的安字由露水凝在木芙蓉上,曲云青伸手摘下它小字迅速模糊消失,“这木芙蓉好得很好,我看了很是欢喜不知是谁侍弄这花的?”
曲云青将木芙蓉紧紧握在手里,一个怯生生的内侍跪到曲云青脚边,“是奴才,多谢美人夸赞!”
“秋叶看赏!”秋叶从荷包里拿出一颗金豆子放在内侍掌心,“这是曲美人赏你的,要是旁人问起只管让他们去广阳宫。”
“奴才多谢美人!”内侍将头磕得砰砰作响没人看见他同曲云青对视时一闪而过的了然,
“好了,不必再谢了去忙你的吧。”曲云青挥了挥手一路上的石子都被宫人清扫干净,无人敢打扰曲云青的兴致更没有人敢找曲云青的麻烦,
“娘子,那内侍?”几人回到内殿风菘识趣地退到门口替曲云青守着殿门,
“是家里安排的人。”曲云青忍住流泪的冲动,“父亲母亲还是知道了,他们没有放弃我。”
秋叶将曲云青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夫人最宠娘子怎么会放弃娘子,如今您有了身孕夫人更是高兴。”
“我是怕父亲……”曲云青的话没有说完但两人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曲家是商贾没有权势面对皇帝只能示弱,莫说是个娘子便是郎君也很难顶着压力在宫里护着,
更何况曲云青如今在后宫对于曲家百利而无一害,况且有了皇帝的保护根本不需要再送人到曲云青身边,
“需要奴婢去探探那人的虚实吗?”冬叶压低声音问着曲云青,“那人是当年老爷亲自选了送进宫为的就是护着娘子的,如今突然出现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消息?”
“再等等,如今皇帝盯的紧不能轻举妄动,如果家中有事他必然会想办法接触我们的。”曲云青压下心里的激动恢复了冷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