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行远点点头随即吩咐府内众人守好屋子,看着詹行远坚持的样子女子没有再勉强拿起过火的小刀割开了曲云青的手掌,
一时间血腥味布满整个屋子曲云青的脸色更加苍白,女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曲云青的伤口上,神奇的是那粉末好像有生命一样钻进了伤口里,女子如法炮制在曲云青的身上又割开了五个伤口,
“这只能暂时压制几分,要是想要她醒来就有些复杂了。”女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将曲云青扶了起来解开了她的衣裙,光滑枯瘦的脊背上隐约能看到红色的印记,
女子持刀割开了曲云青的后背那印记好像有感应似的消失不见了了,女子也没有紧追不舍只是从发簪里拿出倒出几粒药丸挑开了曲云青皮肤将药丸掩藏在血肉之下,
“现在这个方法只能保证她清醒过来,但是蛊虫随时会再苏醒要是到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了。”詹行远看着曲云青躺在血泊里心中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
“我一定可以找到办法!”詹行远小心替曲云青包扎伤口又替她换上干净的衣衫,“她多久能醒?”
“少则四五个时辰多则两三天,具体的还是要看个人不过切记少让她接触苗疆之物否则大罗神仙也难以救她。”
女子看着躺在榻上浑然未觉的曲云青蹙眉,北疆的蛊毒出现在她身上说明她一定有没有发现的秘密,
“本王知道了。”詹行远揉了揉曲云青消瘦的脸颊女子见状也悄悄离开了屋子,外头的曲母一直盯着屋内的动静看到女子出来了慌忙上去询问,
“不知二娘如何了?”女子点点头随后离开了小院曲母这才脱力地靠在秋叶身上手里的佛珠被她死死捏住不难看出刚才心中的紧张,
“夫人,不如奴婢先送您回屋吧?”秋叶借着门缝看着詹行远的背影想来一时半会他也不会离开与其在外头等着不如先回屋休整一番,
“嗯,走吧。”曲母松了气连日的困乏袭来躺在榻上总算能睡个好觉,冬叶也让秋叶和风荔去休息此处有她就够了,
小院难得恢复了平静曲云青的呼吸渐渐有力起来,手指和眼珠也微微颤抖詹行远这几个时辰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看见有了好转这才信了那女子几分,
“你是什么东西?”曲云青被困在一个没有光亮的地方眼前都是迷雾,突然一个光影袭来在她的身边游走,
光影好像没有听懂她的话只是围绕在她的周围,“你能帮我出去吗?”曲云青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只是觉得一直困在这里定会让家人担心,
光影没有变化曲云青有些懊恼但还是鼓起勇气戳了戳光影,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撕开又缝合了一样,
“好痛!”曲云青蜷缩在地上手掌紧紧捂住脑袋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上,
“啊!”床榻上的曲云青猛然睁开眼身上传来痛意让她难以动弹,
“这里是哪里?”曲云青刚转头一杯温热的水便递到了她的唇边,待她看清来人后硬生生转过了头不再看詹行远,
“你昏迷了多时如今该喝点水进点粥了。”曲云青转得很快没有发现詹行远眼下的乌青,
“王爷如今这个样子又算什么,当日不顾我的意愿将我送走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曲云青自然明白詹行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只是多日的不快让她有些口不择言,
“你体内有蛊毒才费功夫压制了,要是此刻唤醒它就得不偿失了。”詹行远将茶盏递到了曲云青唇边久不用茶喉咙早就干涩了几分,如今确实需要茶水润润嗓子,
“多谢王爷。”曲云青也不给自己找罪受顺势喝了詹行远递过来的茶盏,
“我昏迷了很久吗?”曲云青感受到背部和手上的疼痛有些不安,
“嗯,曲夫人专门陪你从江州到这里解蛊。”詹行远看见曲云青的嘴角有些茶水就拿帕子替她擦了擦,
“母亲呢,她一定担心坏了!”曲云青一时忘记了身上的伤口正想掀开被子就被詹行远拦下了,
“曲夫人提心吊胆了一路现如今正睡着,待她醒了再去看她也不迟。”詹行远拿起温在灶上的白粥一口一口地喂给了曲云青,
“这里不是王府吧?”曲云青缓过神打量着屋子的布置虽然清雅但却不及王府华贵,
“你已经离开了京城再把你扯进来岂不是坏了我的谋划?”詹行远吹了吹冒出的热气又喂了一勺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