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前头就是京城了。”风荔看着城门口的风雨点点头,
“曲夫人,王爷说不便接曲娘子回王府请您暂时住在别院。”曲母微微蹙眉但看着昏迷不醒的曲云青还是点了点头,
小院里詹行远正左右踱步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赶忙探头望去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了巷子口,
“我来吧。”詹行远站在马车边抱起曲云青这是曲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打量詹行远,
诚然詹行远气质出众对待曲云青也温柔缱绻,但一想到两人刚开始时他对曲云青的利用曲母就像心中堵了一口气般,
但为了曲家和曲云青她只能妥协着让詹行远抱起曲云青回到了院子里,
御医早在此等候看见曲云青苍白的脸吓了一跳,“二娘一路上都没有醒,我们只能喂些流食现如今只求您能救救她!”
曲母看见睡在榻上没有任何生机的曲云青心中无比酸涩,她的女儿虽然不是个活泼调皮的孩子但也有女儿家的娇俏可爱现如今却这般躺在榻上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一样,
“曲娘子像是中了毒但这毒十分怪异。”御医收回手掌恭敬朝着詹行远行礼,“王爷,臣已经尽力了但是曲娘子体内的毒很是少见臣只能配些解毒丹压制几分至于能不能醒来就要看天意了。”
“本王知道了。”詹行远忍住了发怒的心思挥了挥手,用手中锦帕擦拭着曲云青的脸颊原本有几分肉的脸颊变得消瘦无比,
“去把南疆使者请来。”詹行远放下帘幔看着屋内的几人,“曲夫人不如先去屋子休整一番,想来一路颠簸也累坏了。”
不等曲母拒绝就有人上前行礼,总归是詹行远的别院曲母也不好过于放肆只能点点头带着秋叶风荔离开了,
“王爷,现在私下见南疆人会不会不太好?”风雨有些担忧地看着詹行远,
“难道要我看着曲云青去死吗?”詹行远站在远处看着曲云青虚弱的样子心里抽痛着,“若是没有我她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一炷香的功夫南疆的使者便来到了小院,看见詹行远那女子依旧放肆,“定王可是想好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詹行远拔出横刀架在了那女子的脖颈上,“南疆人善蛊,若是她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定王,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蛊,再说了如今她已经不是侧妃陛下还会因为她降罪于我吗?”那女子大方地坐在椅子上眼里满是嘲讽,
“定王,下次威胁人之前看看手上有何筹码。”女子刚刚抬手尖锐的剑气袭来直逼她的命脉,
“我的筹码就是你的命,我或许不能杀你但是把你留在京城还是轻而易举的。”詹行远看着那女子轻笑出声,“南疆使者应该不会想困于后宅吧?”
“还真是小瞧定王您了。”女子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茶盏看着詹行远眼中的杀意毫不畏惧,“我可以去看看曲娘子但是能不能解我可不能保证。”
女子捏住了横刀往外推了推随后起身挑挑眉,“王爷不带路吗?”
“来人带使者下去沐浴梳妆。”詹行远收回横刀看着女子眼中依旧是防备,
“曲娘子身子弱烦请使者沐浴干净后再诊脉。”女子也不恼跟着婢女离开了前厅詹行远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了只是自己还沉浸在过去,
“是一种很奇怪的蛊。”女子收回了手神色有些凝重,“不是南疆的若是王爷方便可以请人去北疆一探究竟。”
“北疆?”詹行远看着曲云青的脸色好像又白了几分,“她的身体还能撑住吗?”
“我可以暂时让蛊虫继续沉睡但是一日不除等来日再醒时就难以压制了。”女子有些奇怪地看着曲云青一个身处中原的女子又怎么会有着苗疆隐秘的蛊虫,
“麻烦了。”詹行远看向曲云青她的手指能够看见骨头身上的衣裙也大了不少若是无法进食那么很难再撑下去了,
“这几日让屋子稍凉快些,蛊虫怕热怕冷春秋的时候它们会活跃些。”女子起身离开了屋子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