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暧昧地交织在地板上。
萧映澜穿好衣服出来时,江临欲正蜷在沙发里刷视频。他拍了拍沙发,示意萧映澜坐过来。
“我帮你按摩。”他调整姿势,很自然地捏住萧映澜大腿上的肉,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开始打着圈揉捏。
“嗯......”萧映澜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紧绷的全身顿时松懈下来。
“按疼你了吗?”
“没有,你按得很舒服。”
“力道怎么样?”江临欲又问,手掌贴着他的肌肤,缓缓施力,“是这样,还是......再重一点?”
“重一点”三个字被他刻意放慢,仿佛别有深意。
“你看着来。”
江临欲一边说,手上的动作稍稍加重,顺着萧映澜的大腿曲线,缓缓下移,滑过他圆润的膝盖,落在小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江临欲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似乎重了几分。
他的脸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地板,不敢和萧映澜对视。
按摩结束,两人躺到床上。
床的空间很大,中间还留了一个人的位置,萧映澜失笑地问道:“离我这么远,是怕我?”
江临欲自然不承认:“谁怕你了!我......困了,快点睡觉吧。”
话刚说完,萧映澜朝着江临欲躺下的方向一点点挪动,距离在缩小,直至消失,最后萧映澜的月匈膛贴在江临欲的后背上。
透过薄薄的衣米斗,江临欲似乎感觉到了从背后传来的心跳,正强劲有力地扌童击着自己。肌肤上的温热感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
空气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阿欲。”萧映澜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灼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廓上,挠得他心头发痒,“转过来,我想抱着你睡。”
明明心跳正在失控,江临欲却还强装镇定,傲娇地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江临欲蓦地被萧映澜的胳膊一揽,他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硬生生地翻了个面。紧接着唇上挨了一痛:“嘘,别出声,小家伙还在隔壁。”
江临欲刚要反驳就被萧映澜趁机而入,他无奈地张着嘴配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萧映澜微微侧过头,舌尖带着霸道,温柔地撬开了怀中人的齿关,舔舐吮吸着。手不知何时摸上了江临欲的后颈,撕开碍事的阻隔贴。
纸莎草味跟着橙子味追了出来,两股味道纠缠成一片。
晶亮的银丝还恋恋不舍地连接在两人之间,江临欲双眼朦胧,泛着水光,脸颊绯红,樱桃般的嘴唇因为深吻而显得愈加饱满红润。
萧映澜放他喘息的间隙,低声说道:“舅舅说得对,我们阿欲成绩好,接吻都学得这么快。”
那红色并非大张旗鼓,而是从他的脖颈开始,像潮水一样缓缓漫过下颌,在他白皙的脸上漾开一圈漂亮的潮红。
“小羡还在隔壁,你小声点。”
牵缠了十多分钟,直到汁水榨尽,萧映澜松开了江临欲的唇,阖上眼不想再看他。
这么久以来的克制,再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江临欲,心底两股力量不断拉扯,在橙子味的诱惑下,勾得他头皮发麻。
萧映澜感觉自己的头顶有冰凉的水流过,他深吸一口气,天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强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
江临欲一直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直到包裹着自己的人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他才从刚刚的情绪中剥离出来。
萧映澜掀开被子起身,面无表情对江临欲道:“我今晚去书房睡。”
等到人彻底消失在自己视线内,江临欲朝着墙壁狠摔了个枕头,懊恼地裹着被子,硬生生化身为一只蚕蛹。
难道是自己惹萧映澜生气了?明明刚刚并没有拒绝他!
他越想越困,最后抵挡不住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江临欲感觉到热。等到早晨醒来,睁开眼发现睫毛上还挂着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未干的泪。
他用手臂支撑起身体,换了身衣服下楼,走到楼梯口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时,他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
陆若枫看见江临欲下来,如蒙大赦地向他投去求救的眼神。
“小江哥哥,你醒了!这个伯伯说是你舅舅,我和若枫哥哥吃完早餐回来在门口碰上的,所以就让他进来了。”陆若枫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但听到是江临欲的舅舅,最后还是带他进来了。
“舅舅,你怎么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