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一声不吭只当她是吓到了。
“夫人,别哭了,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到你。哪怕是子弹我都会不顾一切的替你挡下来的。”
顾西岭低沉的嗓音,再加上他那动人的话语,不曾想怀里的人儿哭的更凶了。
“身上可有受伤,让我看看!”
初弦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
“真的没事?”顾西岭有些不确信的检查着她纤细的关节,生怕她害羞的瞒着。
“顾西岭,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救我,你会受伤的!”
“傻丫头,我是你的丈夫啊,你嫁了我,以后你的一切都由我负责。”
就在两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建信的声音。
“哥,嫂子,医生来了。”
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再三保证无大碍,只是一点轻伤,擦点药就好了,顾长官这才放人离开。
“医生,等一下!”
收拾妥当的初弦赶紧出声将医生拦下来。
他刚才毫不犹豫的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初弦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一把拉过顾西岭,将人推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他……”
原以为也会听到无大碍、擦点药就好的统一回答。
哪料医生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初弦。
“丫头,你怕是对你家顾长官的实力还不太了解吧!别说二楼,就是二十楼,他都不带打怵的。”
“啊……这……”是什么意思?
“你小子,结了婚还对人家丫头还藏着掖着的,不诚实啊。”
顾西岭一脸的苦笑,“世叔,她还小,你别吓着她。”
“嗯,也是,就你这把年纪,人家丫头确实吃亏了些。”
“世叔,你……能不能不提这茬。”
“哎呦,顾长官这还不好意思了。行了,你们没事我就先走了,改天带丫头去家里玩。”
“我送你,你这嘴还是留给病人家属开医嘱吧,就别搁我这儿浪费了。”
看到很快便返回来的顾西岭,初弦急切的上前关心,“你,没事吧!不要总想着瞒我,我不是……小孩子,是你的妻子。”
“我知道,真的没事。”
顾长官自信的转了一圈。
初弦眼底的怀疑让顾西岭顿生一种无力之感,“要不夫人……亲自检查一番。”
点头的动作越过了脑子,初弦后知后觉的脸颊发烫了起来。
直到仔细确认过每一道伤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初弦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你没事,若是你今日伤了,我会内疚的。”
初弦红着眼将一旁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将自己塞进了他的怀抱,每次见到他这一身的伤痕,都心疼的不行。
“对了,你……那个……糖果哪来的?”
“是……他塞给我的。”
“混账东西!”
初弦自怀中后退一步,怯怯的抬头,看着他满脸的怒意。
“他……没有……碰到我,你别生气了。”
“初弦,你……”
察觉到顾西岭的气息有些不稳,初弦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水润的双唇笨拙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唇瓣、喉结,顾西岭原本绷紧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大胆的丫头,挑衅我的自制力,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顾西岭,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嗯,知道了。”
这丫头,总是能将那些让人脸红的情话大胆的说出来,即使平日里严肃冷静的顾长官也有些招架不住,耳尖通红。
复杂的喘息声渐渐地平复下来,孟初弦这下可不敢再乱动了,乖巧的趴在怀里一动不动,听着他强烈的心跳。
“是那种东西是吗?”
“你……听到了?”
“我猜的。”
“我妈妈是医生,我曾在医院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病人,那种事可比这里的开放的多。”
顾西岭将怀里的人紧了紧,“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定将你带在身边,一刻也不分开。”
“顾长官,其他的事我都信你,这事……怕是……注定要食言的。”
哎……
“实心眼儿的丫头,你都不给为夫多点愧疚的时间,非要戳破了。”
“你不用愧疚,成亲之前,我曾向小姑姑打听过你,了解过你的职业。若是接受不了,只怕……早就跑了……”
“再说一遍!”
顾西岭故意板着脸,固定着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
“我……我错了,顾长官!”
很快,嬉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呜呜咽咽……
激情过后,顾西岭将怀中的人儿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自己以手支颐,瞧着那熟睡的脸庞发了呆。
孟……时雨!
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