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姐姐,你笑了!”
突然的出声,让初弦吓了一跳
“是……你啊,你是不是找初雪,她的房间在另一头。”初弦好心的拉开门给他指明方向。
谁知董天赐直接拉过她的手,“漂亮姐姐,我请你吃糖!”说着认真的将糖果塞到了初弦的手里。
“谢……谢。”初弦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这才察觉到他的不正常。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姐姐,这个糖很甜,你快尝尝……”
看着他异常的脸色,初弦狐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糖果”。
“你……还好吧?”
“我好热,你救救我!”
“我……去给你找初雪和医生来。”
身体的难受让董天赐拼命的拉扯着衣服,伸手就去拽初弦。
“你……你放开……我……”
虽然人……不算正常,但力气还是正常的,初弦费了一番力气才挣开来。
转身就往外跑。
手里空了下来的董天赐仿佛是心爱的玩具被夺了,忍着身体的难受就追上去。
“你走开,别过来……”
修身且好看的旗袍搁平日里那是优雅的代名词,此刻却是缚住双腿的枷锁。
“西岭,救我!”
“姐姐,你别跑啊,我好难受啊!”
“你……滚开!救命啊!”
“姐姐,你救救我……我真的好难受!”
身体的燥热让董天赐此刻已经衣衫不整。
摔倒在地的初弦,面对他的逼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停地往后退去。
“你滚开,啊……”
“初弦!”
顾西岭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纵身一跳勉强将人抱在了怀里,一同滚下了楼梯。
孟家几人简直是吓坏了。
“初弦……初弦,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
顾西岭将人拉起来查看,惊魂未定的初弦死死的抱着怀中的笔记本,失魂的摇摇头。
“我……没事……”
“漂亮姐姐,你没事吧……”
“姓董的,你TM的该死!”
尤其是看清他身体的变化,顾西岭气的浑身发抖直接掏出了枪抵在了脑袋上。
“啊……妈,有人打我!”
屋里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头吵架人的注意。
董太太看见被枪指着脑袋的儿子,一下子魂都没了,“顾长官,他小孩心性,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既是小孩子,那就该关在家里好好教育,跑到别人家里来撒野,怕是不合适吧!”
“我以后定会好好教育的,求您饶了他吧!”瞧着不为所动的顾长官,董太太转头便向初弦求去。
“顾少夫人,求您劝劝顾长官,他……他是你妹夫啊,他死了你妹妹这辈子就完了。”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初弦看着缩在关静怡怀中的初雪。
明明就隔了那么几步,孟家所有人都将自己当成了观众。
“西岭,我们回家吧!”初弦死死的抱着顾西岭的腰身,努力隐藏着自己的眼泪。
“好,我们回家。”
“敢动我顾西岭的人,该死!”
嘭……
坚决又响亮的枪声让屋里的女人尖叫了起来,董太太更是吓得晕了过去。
子弹擦着耳边,打到了身后的墙上。
“啊……”疼痛夹着恐惧让董天赐也直接昏了过去。
顾西岭细心的将凌乱的头发拢在了耳后,弯腰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初雪,你怨爷爷吗?”
“当然怨,不止您,孟时风、孟初阳,我都怨。”
“静怡,你……这些天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找我干什么?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别再去家里找我了。”
“我们是夫妻啊,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对啊,还是夫妻啊!
“孟时风,我们……离婚吧!初雪归我,初阳留给你。”
“妈,我已经结婚了,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的日子我能过好。”
孟时风望着关静怡远去的车子背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昏倒过去的董家母子,孟怀山气的浑身发抖。
家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下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都候在门口等着主人的吩咐。
顾西岭那一枪,仿佛是打在了孟怀山的心上。
“滚!统统给我滚,一个都不留全滚!”
“爸,你消消气,我先送你回房休息去,这里我让人收拾。”
谁知孟怀山一把将人推开来,“你也滚,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的都给滚出去,我一个都不想见到。”
当温热的泪水滑进了脖子里,顾西岭这才惊觉到他的顾太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