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冷,当心着凉!”
原以为自己磨蹭了这么久,他应该睡了。
走近了才发现,他正屈膝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目光专注。
初弦迅速的掀开被角,刚钻进去便哎呦一声。
“怎么了?”
顾西岭一把将人拉到了怀里,仔细的检查着。
“有……东西硌着,硬硬的。”
顾西岭一把将被子、床单掀开,原来是几颗漏网的干果。
笑着将它们捡到手里,递给了初弦。
“要吃吗?”
初弦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伸手在他身下、身后摸了摸。
“这是……干什么?”
“我检查一下,免得硌着你的伤口……”
“嗯……有夫人……真好!”
“顾长官……”
这人怎么能这么自然的将夫人二字说出口。
“换个称呼,我不喜欢。”
初弦皱眉,那该叫什么呢?
“顾……先生!”
顾西岭还是不满意。
“西……西岭……”
这下应该满意了吧!
“嗯……其实还有个更合适的称呼……”
“什么?”
“夫君!”
初弦挣扎着要逃出他的怀抱,“放开我!”
他手上用力,初弦只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夫……夫君……”
不用看就知道脸红的不行。
“嗯,好听,再唤一声可好?”
“不要,我要休息了,放开我!”
当汹涌的浪潮渐渐地失去了原本的狂妄,慢慢的平静下来,一切又渐渐地清晰起来。
怀中佳人已沉睡过去,娇啼之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顾西岭却没有一丝睡意。
将人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轻轻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上。
阳台上很快便烟圈阵阵,一圈接着一圈,慢慢的消散在黑暗中。
“大伯母,早啊!顾晓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这才发现大家都起来了。
“是不是饿了,晓晓,等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被说中心事的顾晓脸红的赶紧坐了下来。
“建信哥,早啊!”
“早!是不是觉得自己起挺早,今日若不是要等哥和嫂子他们敬茶,只怕你又是一个人吃早饭。”
建信的吐槽让屋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建信呐,你算是说对了,一年下来我在早餐桌上也碰不到她几回。”
“爸,你别说了。”
顾晓气鼓鼓的掐着一旁的建信,两人孩童般的打闹让屋里众人笑成一片。
“他们来了!”
下人们赶紧将提前备好的软垫铺到地上。
“把两块都给少夫人铺上,你家少爷皮糙肉厚的用不上。”
周围的人一听就乐了。
“大伯母,大嫂这刚进门你的心就偏了。”
一屋子的人瞧着小两口牵着手走进来,都乐呵呵的。
看着地上两层厚厚的垫子,初弦轻轻的拽了拽顾西岭的手。
“没事,你垫着我不用。”
下人们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提醒着可以开始了。
顾夫人看着乖巧的初弦,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一刻可算是盼到了。
顾西岭体贴的扶着初弦跪了下去,就在自己的膝盖即将着地的时候,一旁的初弦眼疾手快的塞了垫子过去。这下,屋里的人笑的更大声了。
“还是嫂子心疼哥!”
初弦害羞的头都不敢抬起来,顾长官众目睽睽之下亲昵的揉着她的头发。
“妈,喝茶!”
顾夫人不满的瞥了一眼,“有媳妇儿疼,好吧!”
“是,妈,你说的都对。快点喝茶吧!”
“臭小子!”
闹过了,笑过了。
当初弦温柔的一声“妈,喝茶!”还是让顾夫人乐开了花。
“乖!快起来吧!”
顾夫人将手里的红包都塞进了初弦的手里,“他用不着,都给你。”
于是接下来所有的红包都默契的塞给了初弦。
长辈们的红包收完了,初弦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顾晓和建信。
“妈,你快看,好漂亮的手链!”
“谢谢嫂子!”
细细的钻石手链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建信收到的是一只精致的男士手表,“谢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