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风已经在医院呆了半个月了,今天一大早关静怡又带着几件换洗衣服去了。
外面好像有汽车的声音,还越来越近了。
“妈,怎么样了,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姑姑的情况比较严重,还要在住些日子,你爸在那儿陪着呢。”
“那孟初弦呢?”
关静怡狐疑的看了一眼初雪,“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那丫头了?”
“有吗,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说就算了。”
“她没什么大问题,这几日你爸就安排她出院,回家来养着。”
一连忙碌了好几天的孟怀山今日难得下个早班。
当她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孟时风还是挺意外的。
“爸,你怎么过来了?”
“今日没什么事,我……过来看看,你妹妹怎么样了?”
“这两日能吃点东西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那丫头怎么样了?”
“初弦恢复的很好,医生说这两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明明也是开心的,怎么就不能给个笑容。
“你回家和静怡安排一下,挑几个手脚麻利的丫头去伺候。今晚我留在这里,你明早再过来。”
刚走出三步的孟时风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爸,你没事吧!”
“走吧!”
睡梦中,孟时雨只觉得口渴的厉害,不得不睁开眼睛来。
“二哥,我想喝水!”
原本靠在椅子上的人,立马站了起来,黑暗中摸索着电灯开关。
当温热的水流递到嘴边的时候,时雨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二……二哥呢?”
“我让他回去休息一晚,明早就过来。”
水喝过了,孟怀山将杯子收好,又坐了回去,不过这一次灯却亮着了。
重新躺回去的孟时雨,睁着双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敢有一丝的偏离。
“你,回去吧,这里有护士,二嫂也安排了下人在这儿。”
坐在那里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你接着睡吧,今晚我在这儿。”
爱走不走,孟时雨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原以为自己能继续睡过去,谁知脑袋却无比的清醒,明明刚才还困得要命。
“实在睡不着就说说话吧!”
身体虽不能直接动,但眼睛还是很诚实的睁开了。
“你为何反对那丫头嫁入顾家,顾家要是不好的话你当初又怎么会想嫁给顾西城那小子。”
顾家人的好她自是知道。
“你不能因为他的死,就随意轻断别人的命。你大哥……把那丫头教育的很好,勇敢、坚强、自信,周家那小子根本配不上她。”
这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孟时雨努力想让自己看清他的脸,是不是被人调换了。
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孟时雨还是不能接受。
“他,年轻有为,有军功在身,再加上顾家的背景,这方圆几十里你还能找出个更优秀的吗?”
“你看上顾家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你说的再多也不过是为自己利益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当初借着顾家的名声谈生意,孟时雨,你不要活的这么清高行不行。谁又能预料到你俩的结局,你当真以为当初顾家同意你俩在一起,是因为你俩那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两面的感情吗?你错了,他们顾家在军政界扎根多年,都是人精了,没有孟家,你连他们的面都见不着。”
孟时雨倔强的偏过头去。
“自从你认识了顾家那小子,你知道孟家每年要捐出去多少钱吗?都捐去了哪里?我今天就告诉你,每年不算物资光现金都要花出去上百万,最少也得是几十万,赞助那些保家卫国的士兵。我知道你们兄妹几个都觉得我市侩,爱钱,可你开的车,你买的那些衣服,你那点工资够吗?你花钱的时候你想过它的来源吗?每次谈生意不是你想的那样吃吃喝喝、上下嘴唇一碰钱就进到你的口袋里的,没有可靠的实力,谁还会坐下来听你唠叨。每年年底你账户上出现的金额,那不是大风刮来的。”
虽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自己在外面花钱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这些,学校的那点工资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因为她也不用。
“为什么是初弦,不是还有……”
“初雪什么性子你不了解吗?那顾家又不是傻子,没有自己的判断吗。顾西岭是整个顾家的未来,成就肯定会超越他二叔,你还能找出比他更合适的人吗?”
孟时雨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