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快去!”
“爸……你没事吧!”
孟时风一把扶住就支撑不住的孟怀山,“快……去,我死不了……”
孟怀山的样子着实吓坏了孟时风,拔腿就往外跑。
院里的车子很快就冲了出去。
原本也想跟去的初雪被关静怡一把拉住,“你去干嘛,帮不上什么忙老实在家呆着。”
“妈……我……我去照顾时雨姑姑去。”
“你在家还得让人照顾呢,你能照顾谁,上楼睡觉去。”
站在楼梯上,初雪看见关静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这天都快亮了,你不上去睡会儿吗?”
“你先睡,我等等消息。出了车祸,没几个人能平安无事的,多多少少的得受点伤。即便是轻伤,那也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番才好,你爸他们安顿好了肯定会来电话的。我在这儿等等,回头也好安排家里人过去照顾她们。”
“妈,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呀,就是嘴硬心软。瞧着平日里你对姑姑和孟初弦不冷不热的,这出了事还是挺关心她们的。”
“去去去,睡觉去。”
关静怡头也不回的将人赶进屋里。
没有听到上楼的脚步声,下一秒初雪又出现在了眼前。
“那个,妈,孟初弦她……不知道爷爷要把她嫁到顾家吗?”
“应该还不知道,你爸还没跟她说呢。怎么了,你想嫁去顾家!”
“妈,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想像姑姑那样,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姑姑还没嫁人呢。”关静怡赶紧训斥道。
即使说的是事实,可是长辈的事也轮不到她一个晚辈来评价。
“爷爷又不在家,怕什么。姑姑这么多年都不愿嫁人,还不是因为死在战场上的那个姓顾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爷爷可是发了话的不许任何人提,你是在哪听到的。”
“妈,你就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我不会在爷爷面前说的,我又不傻。听说那顾家都是穿军装,带兵打仗的,战场上那子弹又不长眼,打胜了还好说,这要是败了,恐怕连个完整的尸首都困难。姑姑都过成这样了,为何还要孟初弦嫁到顾家,这要是又变成姑姑那样的,就不怕大伯梦里找他算账吗。”
“你住口,你个孩子乱说什么,你爷爷自有他的打算。撇开这些不说,那顾家的家世、顾长官的人品都是上上选,你要是争气些,我都想去求你爷爷把你嫁过去了。”
“你可别啊,这顾家真要跟你说的这样好,姑姑为何还要带她走,还说什么要送她走。”
送她走!
“不行,这事得告诉你爷爷,这万一真让她走掉了,你爷爷为了不得罪顾家再要把你嫁过去怎么办?”
初雪不得不佩服亲妈的想象力,这小说里替嫁的故事哪能就这么容易发生的。
“爷爷真要敢这么想,那我也跑,跑的远远的,你们谁都找不到。”
孟时风带着孟怀山,先是去到了警察局,随后又赶往了医院。
孟初弦伤势较轻,比孟时雨先出了手术室,手臂骨折、脑袋也受到了撞击,额头上的伤虽然包扎过了,仍然渗着血丝。
将人送回了病房,看着与孟时磊极度相似的脸庞,孟时风强忍着泪水。
“医生,跟她一起送来的另一个人呢?”
孟时风的话终于让孟怀山有了动静,拄着拐杖的双手轻微的颤抖着。
“那个病人严重一些,还在里面抢救呢,家属还是耐心等待一下。”
不敢耽搁医生的宝贵时间,孟时风强忍着泪水坐到了孟怀山的身边。
“她,不是回去教书了吗,为何又回来,还带着那丫头一起出了车祸?”
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板,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她为什么这么做,爸,你就当真不知道吗?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难道还想在孩子身上重现吗?”
“你……”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面终于有了动静,看着被包扎的严实的孟时雨,身上还插着各种监测仪器,孟怀山强忍着不适背过身去。
收到消息的关静怡第一时间安排人去伺候。
空旷的训练场上,若不是听到了拳头碰到肌肉的声音,压根就不能发现这里还有两人在对打。
“哥,你没事吧?”
看着被自己得逞了的一拳,建信觉得不可思议。
“没事,就是今天一天都感觉心神不宁的。”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让晓晓给看看?”
“不用,你找机会给家里打个电话。”
“行,还继续吗?”
“不了,今天就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