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池还是喜欢参加一些乱七八糟的聚会,但他不敢再骗孔铮了,去哪里全部如实上报,可是孔铮小心眼,不信任他,总是要查岗,以验证他有没有说谎。
这天他去一个舞会,玩了两个小时都不到,孔铮就开车到会场门口了,要他出来以验真身。
还发消息说:【给我滚出来】
白亦池不厌其烦,但鉴于上一次他忽视孔铮消息,让他在外面等了半小时,回去之后就被在床上欺负得非常狠,白亦池只得长吁短叹,抚着手指上的戒指,告诉身边人:“我先生也真是的,这才一会儿没见,就想我想得不行了。”
大家一听这么说,免不了要打趣几句,一来二去,白亦池出来又是半个小时后了。
“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孔铮冷眼说,“看来是不想玩了,现在就跟我走。”
白亦池就只跟别人聊了会天,连舞都没还没开始跳,孔铮就要剥削他的社交活动!
“不是的,哥哥,”白亦池直接从副驾歪倒,躺在孔铮的腿上,“我等这半天才出来,其实是希望哥哥能进去找我,我一点也不想和他们跳舞,我只想跟你跳。”
孔铮低头,神色淡然地,看着离了他就不行了的白亦池。
“你净瞎想些什么?”他厌烦道。
“我在想,如果你能陪我一起参加就好了。”
白亦池翻身,把脸埋在孔铮腹部,声音小小的:“哥哥,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一起出来玩了。”
都脚趾想都能知道白亦池要干什么,无非就是让孔铮陪他出席,好在人前卖弄一番,达到自己虚荣的目的。
孔铮没给他机会,只进去和白亦池跳了一支舞,就拽着这诉求不满的笨蛋回了家。
但白亦池总在叨叨。
“哥哥,我好喜欢跟你跳舞哦。”
“能不能再陪我去一次?”
“下周末还有一个舞会,许烊说Slias会跟他一起去,哥哥你也和我去好不好?”
孔铮心烦意乱,丢给白亦池两个字:“没空。”
这倒不是他随口敷衍,下周末,他是真有事。
孔酝跟萧仪辰要在周末举办婚礼了。
孔延敬和吴木雅为他们筹备了半年,可想而知,这场婚礼究竟有多么声势浩大。
一个婚典震彻方圆几里,豪车列阵,名流贵客数不胜数,还有好多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的宾朋好友,场面气派非凡,流媒体上也都是一片惊羡和祝贺。
只有孔铮还在唱反调。
婚礼当天,他在孔酝的梳妆室外,遇到了正春风得意的萧仪辰。
臭小子自从攀上孔酝后,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那俩老的给这女婿什么资源了,名鼎的发展开始突飞猛进,前一阵借着新能源的势头出了一批智能产品,直接让萧仪辰这个小白脸飙升全国富豪榜。
想到自己公司现下僵滞的状况,孔铮气得牙痒痒,把手一拦,就开始了为难:“就凭你,跟我妹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萧仪辰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懦弱姿态,脸色一沉,就露出了狼人本色:“我的婚礼不欢迎你,请你立马离开。”
“这可是我妹的婚礼!”孔铮一挥手,把走廊里的鲜花打翻在地,“你现在混得好了,翅膀硬了,就要翻天了是吧!”
萧仪辰记恨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拨电话跟孔延敬告了状。
五分钟后,吴木雅带着一队随从来,把孔铮从婚礼上赶了出去。
“让你来还不如不来,”吴木雅临走前,瞪了孔铮一眼,“晦气的东西。”
孔铮气得不行,把婚礼门口一排鲜花都给推到了。
萧仪辰就是个赘婿,居然妄自搅动风云,联合冷血的岳父岳母一起,把他堂堂一个女方亲哥从婚礼上赶了出去。
岂有此理!
真是狗仗人势,孔铮默默地将这笔仇记在了心里。
他愠火还没消退,去舞会接白亦池回家,这蠢人还看不出好脸色来,刷手机看到孔酝结婚的视频,就拿过来给他看。
“你妹妹结婚哎,”白亦池脸色微红,“好壮观啊。”
孔铮眼也不抬道:“滚。”
现在白亦池已经对他的吼骂免疫了,腿一盘,就坐在他旁边继续看。
“新郎亲吻新娘了!”白亦池突然跳了起来,高兴得找不到北,满屋里蹿来蹿去,最后扑到孔铮背上,“哥哥你快看,接吻了!”
“兴奋什么,又不是亲的你,”孔铮看到野猪拱白菜,又不免生气,责令白亦池,“闭嘴,乱叫什么叫。”
“闭嘴你会亲我吗?”白亦池突然说。
孔铮转头,看着白亦池扑闪的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吐出去:“眼睛也闭上。”
白亦池马上闭了眼睛,视频刚好重播到司仪的那句“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孔铮眼神黯了黯,托起白亦池的后脑勺,俯身亲了上去。
这并不是孔铮给的什么隐喻或暗示。
但一吻结束,白亦池开口却说出了一句惊天般的发言。
“哥哥,”把孔铮抱得很紧的白亦池,此刻眼睛里像是灌进了星星,憧憬地看着孔铮,“我们也办个婚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