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了口生日蛋糕,郁郁寡欢地看着这些曾经也可以在他的粉丝群里上演的剧情,出现在了许烊身上。
从许烊家回来,白亦池申诉了大半晚,粉丝群还是不解封,他一气之下又新建了个,贴在个人简介上,不多一会群成员就突破百人,规模比上个群大多了,白亦池逐渐又喜笑颜开了起来。
他一本正经地跟大家聊了两句,然后就学着许烊,在群里说:
【纯情小白:我男朋友回来啦,不让我玩手机,非要我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他,泪目,拜拜了大家】
但接下来的风向却出乎所料。
先是有人问【你哪来的男朋友】,接着有人跟上【不就是被孔铮包养了吗,真不要脸,还管这叫男朋友】。
然后群里就愈发地乌烟瘴气了,说什么晚上时间留给孔铮是不是金主发情了,还有人说,一个捞子建粉丝群何意味,是要教唆未成年人去卖身求荣吗。
白亦池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越想越气急败坏,爬起来把粉丝群解散了。
然后倒头就睡,一觉忘却所有烦恼。
这天晚上,孔铮开会到很晚,回来的时候,家里那头猪已经睡了。
他非常不满,要去把人喊起来,走到床边一低头,发现白亦池侧着脸,眼眶通红,鼻梁和眼窝之间,盛着一小湾伤心的泪水。
去参加个生日会,这死小孩又惹了什么祸?
叫起来少不了要生一顿气的,孔铮拿毛巾在白亦池脸上糊了一把,就懒得再管他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孔铮发现,自从白亦池去了许烊那儿,话都变少了,对他也不积极了。
这令孔铮颇有微词,他原本想让白亦池去学学人家许烊是怎么对自己男人的,结果这货都学了些什么回来,按摩也不给他按了,回家也不到门口迎接他,甚至连攒钱大计都不搞了,钱也不问他要,办完事就在那闷头睡觉。
脑子抽了吧。
孔铮置气,一怒之下让白亦池再也不许参加此类聚会了。
本来被许烊秀一脸就很憋屈,现在又要被孔铮管束,白亦池心情很低落,去跳舞都苦着脸,乔责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就发狠了似地在舞室里咚咚地跳。
许冠箐看出来白亦池有情绪,拉他到一边,把猫猫塞到白亦池怀里:“什么事儿不开心呀?你跟我说。”
不开心的事太多了,白亦池只挑了一件说:“孔铮可烦,不让我出去参加活动。”
“他管得着吗他?”许冠箐拍拍白亦池肩膀,“你要真想去你就去,跟他就说你来我们这跳舞了,我们包庇你。”
白亦池想了想,眼前一亮:“对哦,他又不知道。”
许冠箐又说:“但那些活动一周参加个一次两次也就行了,课还是要来上的,不能耽误进度。”
“保证不耽误跳舞!”白亦池亢奋地向许冠箐敬了个礼。
有了这个好方法,白亦池屡试不爽,这周跟两个博主见了面,还一起吃了饭,但他没敢合拍舞蹈视频,毕竟孔铮还关注着他呢,发视频就暴露行踪了。
出去了好几次,孔铮都没发现,白亦池胆子逐渐膨胀,张茗玉就近张罗了个桥牌局,约他去,白亦池只思量了五秒钟就答应了,然后给孔铮报备。
【白亦池:我要去练舞了】
孔铮很快回了消息:【去。】
白亦池欢欢喜喜来到了张茗玉的别墅,在偏厅的牌桌前坐下来。
看着她们熟练地洗牌发牌,白亦池没法再装,只好坦白:“姐姐们,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张茗玉很有耐心。
但白亦池没怎么有耐心,或者说没太有脑子,学半天没记住,摊牌了:“我玩不了……我看你们打吧。”
耽误这么久,桌上都有了点怨气,只有张茗玉不急也不恼,对白亦池说:“亦池,你不玩我们人不够呀。”
“我帮你们找人。”白亦池扒拉开自己的好友列表,挨个问来打牌吗。
最先回他的是许烊:【好啊,在哪?】
“找到了!”白亦池兴冲冲地跟姐姐们汇报。
她们都从Slias那定制过首饰,一听许烊要来,轻笑几声,就开始了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吗,许烊生日,Slias建了个艺术馆给他,里面摆的全是许烊喜欢的东西。”
“我的天呐,这也太宠了,许烊是救过他的命吗?”
“这有什么宠的,不都是常规操作嘛?”坐在张茗玉左手边的姐妹不屑道,“老邹还给姐姐送游艇呢。”
张茗玉注意到白亦池面色不佳,就笑着把话题引到别处:“老邹就爱买这些,上周他找涂装工,把船身涂成橙色的,瞧着好看多了,就是太亮,下次咱们出海小聚,你们帮我看看这颜色是不是太浓妆艳抹了。”
但另外两人还在感慨中,夸完老邹好男人,又各自攀扯起来自己老公,把白亦池完全冷落在一旁。
“咱们三个女人家里就那些事儿,让亦池一男孩子听着,要笑话了。”张茗玉提醒道。
这么一明说,左右两人总算看到了半晌不语的白亦池。
但她们却没看到白亦池的失落,其中一人还直言不讳地问:“哎对呀,亦池你怎么不说话,孔铮对你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