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冠箐给白亦池的朋友圈动态点了个赞,乔责评论说:【不来跳舞出去玩?罚你下周加课】
除此之外,就只还有许烊给他点赞了,白亦池喜出望外,专门给许烊发了感谢的话。
许烊只是看到那条朋友圈,想起自己和丈夫婚前也去过,略有感怀,才顺手点了赞。
但白亦池还专程道谢,有一点好笑,许烊笑罢,也不让他白来谢一场,邀请他下周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会。
【白亦池:好耶!我一定来!】
说了承诺的话,白亦池才想起来还没跟孔铮请示,有些惴惴不安,怕孔铮又不让自己去。
所以晚上他给孔铮吹了很多枕边风,一直在讲过生日是一种重要的人生仪式。
很成功,最后白亦池说想去给许烊过生日,孔铮也没有阻拦,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许烊这个人,还可以。”
白亦池在酒会上认识的人,孔铮都调查过,知道许烊此人并无污点,不过就是很会拿捏男人,能钓到Slias这种大名鼎鼎的珠宝设计师,还把Slias拐回国内,逼着他一个英国士绅学会了中文。
上次孔铮跟白亦池去取项链的时候见过Slias一面,真的是无论中英文,全程都无障碍沟通。
总之,有点东西。
“你要去给他过生日,就懂点礼貌,”孔铮说,“礼物该准备的准备上。”
“知道了,”白亦池搂着孔铮的胳膊晃了晃,又凑上去,在孔铮嘴巴上亲了一口,“哥哥,你真好。”
一个事实翻来覆去地说就没意思了,孔铮扯扯嘴角,让他老实别乱动。
“我不动了,”白亦池把头担在孔铮肩膀上,“我是木头人。”
说完白亦池还真就代入角色了,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等孔铮再低头看过去,这蠢蛋已经呼呼睡着了。
真是除了闭眼喘气一无是处。
孔铮神色一凛,颠了颠肩膀把白亦池摇醒,看着他睁开迷蒙的眼睛,嘟囔着喊“哥哥怎么了”,孔铮心里舒服了点,躺正了身体说:“睡吧。”
白亦池又很快速地进入了睡眠。
也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翘起,湿润的粉红色唇瓣都被牵出来一个痴傻的弧线。
孔铮看着,没多久也慢慢地睡着了。
许烊的生日会设在了下午。
由于无人陪同前来,白亦池很不幸地迷了路,找了很久才到许烊家。
来宾很多,许烊只在他刚进门时打了招呼,收下白亦池送的巧克力,就笑着让他自便了。
白亦池环视一圈,没看到熟人,就先自己一个人四处闲逛。
房子非常大,白亦池在一楼喝了点咖啡,然后来到二楼听人弹吉他,又听说三楼有Slias的工作室,里面摆着很多限定款首饰,就忙不迭跑上去参观。
一进去,白亦池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满墙的设计稿,还有数不清的镶钻,到处都是收纳格,里面放的都是完工的高级珠宝成品,处处透露着一股顶级质感。
就连工作台都长得那么高贵,白亦池禁不住在台前驻足,俯身看了起来。
桌面上摆着一张相框。
白亦池起初只是草草扫了眼,但记忆里好像瞟到了一抹红,忽然惊觉到了什么,才倒回去细看。
这居然是张结婚登记照。
白亦池瞬间呆若木鸡,盯着那张合照,大脑嗡嗡地响。
许烊和Slias,已经结婚了吗?
在对婚姻一无所知的白亦池这里,戒指就是种跟项链相同的装饰物,所以此前,他瞧见许烊戴的精美钻戒,也并未往这方面想,只觉得好好看。
看到两人在甲板上接吻,他也只是以为那是在谈恋爱。
但现在却告诉他,这俩人有证,是正规的、很有面子的合法夫夫。
这对白亦池的冲击力,不亚于让孔铮给他低头道歉,他几乎是头晕目眩地走出了Slias的工作室,然后,又在生日会上听到了许多关于Slias有多爱许烊的炸裂故事。
“谢谢各位好友的到场,晚上就不续摊了,我跟先生还有别的安排。”许烊送客时,这样说道。
有人问:“哟,跟Slias还有私享局啊?”
许烊笑了笑:“没办法,我本来都不想跟他过的,结果他说为我准备了两个月,非要我把晚上的时间留给他,才能把惊喜送给我。”
“天呐,他也太爱了。”
“好甜。”
“这么好的男人上哪儿找?”
“就这么幸福下去吧。”
众人一片揶揄喝彩。
但白亦池却没跟着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