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有些恼了,“我已经不小了,那兄长也会娶妻吗?”
“或许吧。”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手里的沈家,是泼天的富贵,也是飞来的横祸,觊觎的人如过江之鲫,何其多。不知哪一日,就命丧于此。自然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好姑娘。
听到他的答复,平安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兄长,为何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医生说这个虽能让人看清事物,却也会加重近视,一般除去看书都很少戴。”沈晏清向他解释道。
一听这眼镜还会加重近视,“兄长还是少戴得好。”
经一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沈府。平安一下车就想吐,为了不让沈晏清担心一直强忍着。
那人端来一碗绿豆汤给他,他一饮而下。顿时感觉呕吐感消失了,就连一上车就开始的胸闷气短的阵状也好了。
许平安有些惊奇,不解的望向沈晏清。
沈晏清也耐心的为他解惑。“这西洋的车虽然跑得快,不过有的人坐会有胸闷气短,呕吐的症状。喝点清热解暑的汤可以缓解一二。”
平安一回。大橘就迎上来,一直围着他转圈,好像在说“快抱我,快抱我。”转头看向黑猫,那傻小子窝在自己窝里睡大觉。见他回来了,眼皮一掀又闭上了,似乎在说“哦,回来了。”
说来惭愧,平安当初捡回来的猫,因为上学的缘故,是由沈晏清一手养到如今。平安只能放假的时候回来照看照看,不过他一心只为回来看人,顺便看猫。
大橘和墨白:“指望你,我得饿死。”
这两只猫花色不同,性格也极其不同,大橘很粘人,时不时就要找人给他顺毛,顺舒服了就枕着你的胳膊肘睡觉。墨白就像只不屑争宠的高冷喵,每天吃饱喝饱晒太阳睡觉,给他顺毛没顺好还挠你一下,一幅大爷做派。
不过后来平安才发现,好家伙,这猫只是不粘他,有一次见某猫不要脸的往沈晏清怀里钻,哪还有面对他时的高冷样。
至此,本就不亲近的一人一猫关系更加水深火热。每次见到沈晏清怀里抱着墨白,平安就飞速过去将他提溜出来。
墨白气急败坏的朝他乱叫,听叫声骂得挺脏的。
平安一脸得意的看着它瞎蹦,嫌弃道;“也不看看你什么吨位,天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胖成个球了,也还好意思让人抱。”
沈晏清在旁边满是无奈:“你跟一只猫计较个什么劲儿。”
平安听完,似是伤着了。“所以在兄长心中,我还不如一只猫。”
怕又激着他,沈晏清遂罢。只是叮嘱道。
“你小心它挠你就是了。”说完就转身往书房里去了,不管这一人一猫的恩怨。
墨白似也想跟着沈晏清,平安见状往他跟前一拦。一直脚横着不让它过去,墨白翻了几次未果,朝他叫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找个暖和地方晒太阳去了。
“啧,这猫成精了?”平安有些惊奇,而后感叹“还是大橘乖。”
刚进书房,平安就见沈晏清怀里趴着的橘猫,那人坐在躺椅上拿着账本在看,
熟睡中的猫:“怎么感受到了一股寒意。”